“此时看似没输,但十步之内,必输无疑。”
何玉姣不信这个邪,在邱英起身离开后,她连忙坐过去,接过邱英的残棋就落下一子!
何湘宜冷睨看她:“已经结束了。”
“既然邱先生让你,这局便算你赢好了!不过我也从未与姐姐对弈过,今日便来领教一二!”
南山县主翻了个白眼:“不知死活!”
何玉姣却不恼:“县主话说的不要太早,我在闺阁里的时候,棋艺也是数一数二的!”
“既然如此,”何湘宜也落下一子:“妹妹请吧。”
后者拈子,刚要下落,却又抬手。
她接连换了三四个位置都不满意,眉头也越锁越紧。
南山县主在一旁拱火:“怎么不下了?方才不还振振有词吗?”
何玉姣心一横,终于把那颗棋子落下!
她不信,何湘宜能把她所有的出路都堵死。
她在赌,何湘宜看不出这局棋里的玄妙!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赌输了。
这生死玄妙局就是她自己组建的,一步步引她落入陷阱,尸骨无存!
“看来我方才说的十步之内,还是高估了妹妹所谓‘数一数二的’水平!”
何玉姣腾的站起来说:“如果从一开始就是你我来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南山县主奚落道:“你是想说,邱先生都不如你?”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邱先生,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邱英不耐烦的摇摇头:“我知道你不愿相信,但这就是事实,你我棋艺,确实不如誉王妃。”
经纶堂内,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人觉得何湘宜只是误打误撞。
否则,一个传闻中一无是处,大字不识的傻子嫡女,怎么会在这么短时间内赢下这局棋?
“老师抬爱了,”何湘宜莹润白皙的指尖拈起黑色的棋子,慢慢放回棋子盒内。
“我今日能赢,既是侥幸,也是因为我曾得过国公夫人的指点。”
“原来如此!我说呢!”何玉姣又重新找回自信:“国公夫人可是我们大周的国手!”
其他几位女眷也纷纷附和,为何湘宜赢下这局棋的原因找到了答案!
只有邱英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位不因诋毁而恼怒,不因流言而不忿的誉王妃。
像,实在是像……
像极了她那个叫叶蓁的学生。
“既然你们已经领教到了誉王妃的实力,我看剩下的也不必比了。”
听南山县主如此提议,余院长也表示赞同。
何玉姣却不肯:“比都比了,琴棋书画,缺一不可!”
何湘宜起身看她:“那下一局比什么?”
有位女眷提议:“比书法!和将军夫人比!”
书法一直是何玉姣的强项,但她听到这个提议却出了一身冷汗。
暗道一声糟糕!
她怎么就忘了呢!回门日何湘宜一手飞白技惊四座!
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她比书法,这些人目光肤浅,一定会站在何湘宜这边!
“和我比画!”何玉姣说道:“人人都知我擅书法,若是和你比这个,不是显得我恃强凌弱吗!”
何湘宜没有拆穿她心里的小九九:“也好,谁来出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