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被寒风携卷,迎面而来。 宁晏礼走得很慢,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撑着木杖,将院中的小径照亮。 “你……”青鸾望着清冷空荡的院落,和眼前一间孤寂的屋舍,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你这段时间,竟就住在这样的地方?” 他留给她的万贯家财中,哪怕只拿其间一张地契去换,也要比眼前这院落宽敞许多。 宁晏礼笑了笑,抬手将灯笼挂在檐下:“这是我入宫前的住处。” “……” 青鸾看着这个曾经显赫无比,又被追封为帝的男人,如今熟稔地躬下身,从窗根底下抱起一捧木炭,不知该说些什么。 “与城中相近,又不惹人耳目,住久习惯便好。”宁晏礼将木杖立在一旁,推开房门后,又持杖迈过门槛,动作虽然缓慢*,却依旧带着刻入骨子里的矜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