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小姐,有人找您,说是您的家人。」
回到公寓楼下,就有前台的管家提醒,他指了拐角一处休息处的圆形沙发。
「好的。」晚心亭走了过去,一看是宋准,他坐在沙发上,什么事也没做,连手机也没玩。
晚心亭一来,宋准向上看了晚心亭一眼,「这么晚,你出去玩了?」
「嗯。和你有关系?」
作者有话说:
修改了错别字?
第49章
◎你怎么可以养别的狗◎
「没有。」
许是有眼神匆匆看过来,宋准直起了身,双手扶住大腿两侧,保持谦逊恭敬的态度,对晚心亭低下了头,腰杆笔直地行了礼。
在那个人眼中,他用坐着的姿态同晚心亭讲话是极大的不尊敬。宋准还不想在晚心亭面前挨一巴掌出丑。
即便他现在闯出了一片还称得上成功的事业,他依然要恪守父亲定下的规矩,和晚心亭保持距离,没有过多的靠近。
晚心亭甩了下包,打算刷卡,进入电梯。
「小姐。」一个刚从旋转门进入的中年男性,叫停了晚心亭。
说是中年的年纪,但这人保养得当,一看就做过很多医美,将皮肤微调到光滑白皙却难掩松弛老态的程度,他和宋准长相极为相似,身材高挑瘦削,气质却不相似。
宋准凌厉得像刀子,又闷又钝。可这位中年男人见人就笑,鱼尾纹也显得他宜室宜家的亲和力,一看就是被哪家出手阔绰的会长娇养得很好,只擅长贤惠地做饭插花丶整理家务和讨好情人,他没经历过风雨险恶,对人性有种天真的纯善和贤良。
晚心亭回头一看,得体地微笑:「宋叔。」
宋福实扶住裤腿的两侧,朝晚心亭深深鞠下一躬:「打扰到小姐了。希望您不要介意。」
晚心亭笑:「哪有。」
中年男人又解释:「刚才我出去送会长离开了,她这几日在首尔,听说您录完节目回来了,想来看看您。」
「哦。我和朋友出去玩了。她怎么不打电话给我,那我母亲是走了么?」晚心亭望了眼门口,她从金梦诗的车上下来,没有看到她母亲的车停在外面。
提起晚心亭的母亲,中年男人笑纹像风吹奏树叶荡漾开:「会长说您肯定是去约会了,自然是不想打扰您的约会。今天是听着管家说您旅游回来了,她才想等到您,没有要烦您的意思。会长等了两小时,她累了,就先回家睡觉。她刚走不久,要不要我……?」
原主本来就是放养式教育,去了日本后的生活很独立,买公寓的时候就没有提过一嘴要给母亲钥匙。按照晚心亭搜索原主记忆,原主是怕母亲拿到钥匙后,她的私密空间会被打扰。母亲会叫在首尔居住的亲近之人来照顾她,到时候每周又会有人忙天忙地打扫卫生,给她上门送海带汤和小菜。
晚心亭:「不用了。她回去休息就让她休息。」
宋福实听话地点头。
「那她找我是什么事?下次可以提前打一通电话的嘛。」
宋福实流露出不好意思,「会长也是临时决定想看看您,她说想明天晚上吃个饭。」
「可以。」晚心亭看了眼下到一层的电梯,「要不宋叔我们上去说?」
宋福实连忙摆手,他是没资格进小姐家的大门。
宋福实没读过多少书,来自济州岛的乡下,父母一辈子都是打渔人。他除了会做一手济州岛的好菜,有张贤惠老实的好脸蛋,没有任何优点。他很早结了婚又离婚,失败的婚姻令他常被人指指点点。他前妻是镇上有名杀鱼贩的女儿,五大三粗,烫了很流行的羊毛卷发,手起刀落就能砍下十斤的鱼头,杀性大脾气大又喜欢喝酒。结婚没几天,宋福实就鼻青脸肿出现在街头去上班。
后面他离了婚,他还经常被喝醉酒抱怨他追到他家的老婆家暴打骂,他在酒馆帮厨,一次偶然的机会,老板让他去给来济州岛度假的大公司会长做几天餐食。
那天正午,宋福实偷偷对着孩子照片抹眼泪时,被晚会长瞧见,递了块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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