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臻和没接:「我并未应过你不和离。」
「我不同意。」他淡淡道,甚至连理由都没听,和离书往后一扬,飘落在地。
宁臻和看着那张和离书,也想到了他不好允诺和离。
晏仲蘅俯视着她,视线落在她樱粉的唇上:「臻臻,莫要挑战我的底线,你与傅泽,不会有结果的。」
宁臻和被他的话弄的有些茫然,关傅泽什么事。
「你在胡说什么?」她恼怒不已。
但落在晏仲蘅眼中便是被戳中的恼羞成怒:「若我是胡说,那最好了。」
「你现在记忆混乱,一切行为非出自你本意。」晏仲蘅一点点推开屋门进去,他笃定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笃定他的妻子待恢复记忆后便能重新身心皆属于他。
宁臻和没想到他能逃避到这般境地,颇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
「好,那便等我恢复记忆,若我还想和离,你须得允我。」
晏仲蘅神情克制:「到时再说。」
他越过她去,开始宽衣解带,宁臻和脸上发热:「你做什么?」
「沐浴,我连续赶路几日,衣裳都未曾来得及换。」晏仲蘅瞧她那般紧张的模样,淡淡道,「我不是那般急不可耐之人。」
宁臻和脸色尴尬,换了个话题半是随意半是试探问:「爷在青州要待多久?」
「还未定。」他言简意赅。
客栈的屋子小,没有额外的盥洗室,若是要沐浴便是架着屏风遮挡,从州抬了水进来,晏仲蘅进了屏风后,悉悉索索的脱了里衣,若有似无的传来水声。
「不过……」他欲言又止,「回京述职后我会随你去扬州,扬州也有不少大夫,恰好可以陪你看病。」
她不是总觉得他陪她甚少,那这次便陪她个够。
这话惊的宁臻和手上的书都掉了:「要陪我去?爷何必为了我耽误公务,还是不必了。」
「大事已落定,我朝律法规定父亲亲人居三千里外每隔三年有一月休假时期,姑母自然也算。」
宁臻和顿时无语凝噎。
她心情顿时有些不太好,导致惊蛰把汤药端进屋时她也没怎么抗拒便迅速的喝了。
就寝时,她的床榻上重新覆了另一道气息,晏仲蘅眼底泛着淡淡的青色,刚躺下没多久便呼吸均匀,二人相安无事的同住了一晚。
翌日,她醒来时人已经不在,宁臻和照例去了晏云夫人屋里侍奉。
喂药时晏老夫人注意到她眼底的青色:「昨夜没睡好?」
宁臻和轻轻碰了碰眼睛:「还好。」
「仲雪不远百里赶来,约莫着是知晓你差点出了事,特意赶来的,你别看他性子冷淡,实则是重情义之人。」
宁臻和并未觉得他是特意来看自己的,拿着和离书顺便来质问还差不多,被圣上调遣才是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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