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这是我房间。”
“你房间没锁。”
“不可能!”他还没贱到那地步!
陈蓝笑道:“我是小人,我偷偷配了年年房间的钥匙。摔得疼不疼,肯定疼,摔哪里了?让我看看。”
“早不问呢。”
“早问怎么过来,怎么和你私会?”
怎么不能过来,你理由还不多吗?
他无心和陈蓝纠缠,侧过身去:“不疼。你东西在床头柜里,你拿了就走吧,我要睡了。”
话落,身后抽屉拉开声,包装撕裂声,陈年猛坐起来,脸疼歪了:
“哎!”
陈蓝不要脸地把那粉红圆蛋拿手里:“怎么了?”
“你要玩,你回你自己屋里玩去,你,你搞什么?”
他语气一下怂了:“你别乱摸,我……我难受,我不行。”
“你又不肯告诉我在哪,不摸怎么知道?”
陈蓝坐在床沿,手钻进被子里,水捂子被挤落,她的手覆了下来,连睫毛也低下,低低地看着他胃部。
“去医院看过吗?年年。”
陈年呼吸不畅:“看过,没事。你别摸了,我要睡了,我睡一觉就行了。”
他重在被子里躺好,装作睡觉。陈蓝也睡了进来,手从背后按揉他的胃。一切如昨晚重蹈覆辙,但陈年才不要。
“你能不能走?”
“有感觉了?”
怎么问出口的?
“你走行不行?”
陈蓝搂住他:“不行。”
她的手探进陈年的内裤。陈蓝说:“毛毛。”
她不喜欢毛毛。但是陈年管她喜欢什么,咬牙道:“不喜欢就走。”
“我给你带了礼物。”
“……”
“特别可爱。”
“……什么?”
他只看一眼,看完就让陈蓝滚蛋。
陈蓝笑着退出被子,窗户窗帘关严,空调打到最高。陈年怀疑地把眼睛闭上,双手伸出来。空气中胶带的声音,接着什么缠到他手上。陈年:“你!”
“你给我松开!陈蓝!”
陈蓝把他粉色胶带交叉的手推过头顶,笑:“现在年年是我的礼物了。好可爱。”
陈年脸又红又恼:“你赶紧把我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