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迟表情出现了片刻的凝滞,随后再次眯起眼,拨弄着故意反问:「哪里。」
姜早「啧」了一声,稍微动了动,咬着已经被亲肿的唇,然后贴过去在周屿迟耳边小声地告诉他。
周屿迟听到,笑了,低着嗓音用同样小的声音说:「你要想好。上次我放过了你,这次要是开始,你再怎么哭我都不会理你。」
姜早倒是不服气了。
哭哭哭大男人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你快点吧。」姜早上手就要脱周屿迟的衣服,「别磨磨唧唧的。」
……
有点超乎想像。
周围越是安静,触觉便越清晰。
那个飞行棋的毯子已经被拨弄到了一旁,骰子也很凌乱的散着,地毯全部露出来了,白色的,毛茸茸的。
此时此刻被男人压在身下摸着的青年的头发也是毛茸茸的。
周屿迟热得发燥,汹涌难耐,从客厅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套,垂眼用牙撕开。
姜早直接惊了:「!为什么客厅里会有这个东西!」
周屿迟没说话,欺身再次压了上来。
姜早确实还是怂了,死命地扒在周屿迟的身上,手指抓着,嵌入男人宽厚的背,抓出深深的痕迹。
「唔……哈……等一下……」姜早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顺好呼吸,可是好像没有一点用,他更加地难以控制地出声。
周屿迟倚在他身上,有力的臂膀环抱着他安抚着他,呼吸很重,嘬咬着姜早的脸颊。
紧接着就是公狗腰一_。
瞬间,一道道电流自尾椎骨而来,袭便全身。
姜早眸光涣散,止不住发颤,呜咽地喊道:「啊……不要,不要,你出去!……我反悔了!」
周屿迟不语,渴望随着温度上升,拉过姜早的手让他不要乱动。
「唔……受不了了,好_……停下来疯狗!」姜早双眸湿漉,想逃却马上又被摁住。
耳边是男人勾人魅惑的喘息,极为的成熟性感。
姜早真的要崩溃了。
太吓人了,太吓人,感觉信息量过载了,思绪都要散了。
「啊,唔……靠!你说话啊周屿迟!我让你停下……你哑巴了吗!」
姜早止不住地骂他,男人也确实按照他的说法完全没有理他。
疯狗!无赖!大变态!
姜早气得上前咬他的肩膀,这狗东西也没有丝毫地停止。
青年尾音软哑,喊道:「周屿迟!」
干活的男人这才回了点话:「嗯。」
姜早呜咽,小猫发狠,扒拉着男人,上前咬他耳朵抱怨撒娇:「我和你说话呢!啊……呜……别弄我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