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感觉空气都稀薄了。
姜早羞得指尖都是通红的,而身上的男人撑着胸膛,眼睛巨无比地亢奋。
他从他眼底看到满满的餍足,像是怎么都不会累,要把姜早彻底吃干抹净。
周屿迟低头吻他,舔着他的舌,说:「那换个地方。」
「啊!唔……混蛋,变态,你个疯子……」姜早一挣扎,便更__。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加上又太过兴奋,年轻人精力旺盛,难免有些莽撞。
周屿迟一直特别疼姜早,从小到大,虽然嘴欠和他不对付,但从没让姜早真干过一点费力气的,在家一起住的时候也全包了家务。
但这个时候怎么回事……怎么一点都不温柔了。
而且姜早,很喜欢这种感觉。
张力太强了,特别上头,他居然贪恋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很爽,特别爽。
而且渐渐的,好像也不痛了。
大概是这么久以前周屿迟的给他准备的都特别到位,稍微适应了一下,便没再那么异物了。
不过周屿迟一句话都不说是什么意思。
他平时不是很騒吗。
这种时候安静什么啊!
「周屿迟……你说话啊!」姜早的声音被庄得破碎,特别不满,「啊!靠!别__了!你真的神经病!」
周屿迟超级疯,他太喜欢姜早了,渴望了太久终于得到的宝贝怎么他怎么吃都不够,自己的心跳已经飞到无法控制了。
男人脸上泛着醉红,声音低沉懒散地诱惑道:「那早早__我,早早坐上来__我几把。」
姜早:「…………」
不知道是不是被犯贱犯得更生气了,姜早扯着他的头发毫无威慑力地控诉:「剪刀!我要剪刀!通通给我剪掉!」
「好好,都剪掉。」周屿迟调笑,「可剪掉了谁来疼我们早早,玩具吗?」
姜早:「……」
姜早:「……」
姜早被玩地意乱情迷丶神魂颠倒,真的全是浆糊了,尾音都是软的,近乎失声,又可怜又勾人:「呜呜呜呜你还是闭嘴别说话了……」
周屿迟扣着姜早的腰,他的手太大,还是因为姜早腰细,反正就没有反抗的馀地。
他倒是来了兴致:「啊……早早真棒,怎么这么会夹,舒服吗,要再快一点吗?」
姜早无语了,浑身颤抖,要缩成一团却又被扒拉开,哭都哭不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你说你惹他干嘛惹他干嘛!
周狗侧腰上的刺青在姜早眼前一闪一闪的,激得他心脏跳的更快。
……
终于。
姜早精疲力尽。
他完全累趴在了地毯上,大口喘息,实在是觉得周屿迟真的太有力气了,攻果然不是谁都能当的。
可恶啊但是真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