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腾升,那淡淡的甜味从姜早白皙的皮肤扩散出来,他整个人被带着转了个圈,接着又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接着男人伸着舌头便凑了上来。
姜早:「!!!!」
「啊啊啊周屿迟!你在干什么!」姜早错愕,直接失声,膝盖磨着地毯,两只手没地方放只能抓着男人的衣服。
周屿迟和聋了一样。
姜早乱很瘫软,密密麻麻的刺激不断涌上他的大脑,但他看不见周屿迟的脸,竟然产出了一丝微醺感,小脸上满是羞耻的潮红。
疯狗居然在舔……
热流不断涌动,脑袋嗡嗡作响,声音都在抖,完全空白,不可置信,但是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无法逃避。
「别,不要了周屿迟,呜呜呜……你放开我……」姜早都要哭了,他眼睛水汪汪的,一直咬着自己的嘴巴。
周屿迟额角的青筋暴起,指间白腻溢出,他用手指__,学接触到男人的手后变得软热起来:「你可以继续。」
继续……
姜早看着眼前的东西,瞬间明白了。
他就是这恣肆怎么这么眼熟呢!
这真的!怎么能这样!
但很快他又被折腾到不行,在那哼哼,为了转移注意力只好听了男人的话。
周屿迟实在被姜早弄得兴奋到不行,指尖微微用力,身上的人就传来模模糊糊的「唔」声。
早早怎么会这么涩。
周屿迟烫人的手掌贴在他的皮肤,姜早还是太嫩了,肌肤莹润,光光滑滑的,还白,上面还留着前不久他留下的印记,就……更涩了。
男人的呼吸热得像岩浆,握着青年的腰,手在腰窝上摩挲,惹得他蹋腰。
姜早要疯了,气也喘不过来,腿也软,但周屿迟就是吃得津津有味,握住他的脚踝把想跑走到人重新给拖回来。
每一下动作都让姜早无法坚持。
可在痴迷的迷糊中,姜早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哦,是不是前几天的时候,好像因为那个香薰蜡烛,他好像说了好多话。
「最讨厌你了」「我不要和你亲了」「你不许摸我」「我不要做」……
然后他就一直抱着周屿迟掉眼泪,被人哄了好久。
周屿迟眼眸漆黑幽然,很是瘮人。
他把姜早再次抱了起来,手捏着他的下颌,偏头又来要和他接吻。
空气都是滚烫的,气氛像是烤化了的棉花糖,甜滋滋的,奶油的味道腻到人心颤。
周屿迟握着姜早的后颈,轻轻地捏,两人都很凶很狠地亲着对方,像是怎么都不够。
姜早微微睁开眼,还是硌得很。
他怎么又——
周屿迟染着欲的脸更野了,额上很微微的汗,喘着气,帅得扎眼,立体的五官挑不出一丝毛病。
两个人的体温都很高,男人很轻地喘,嗓音嘶哑,满是克制。
姜早情难自已,抱着周屿迟的脖子,凑上前去用小脸蹭了蹭他,瓮声瓮气地说:「周屿迟,你放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