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被何舫重重捣了一拳,她曾经还抱有一丝希望,以为何舫糊涂,只是受苏氏蒙蔽。
现在看来,是他自己从未想过要去探寻真相!
“你现在赶紧把人带走!”何舫又压低声音说道:“今天是你弟弟的大日子,你就算不为他考虑,也要为我这张老脸考虑考虑吧!”
“原来在父亲心中,我娘的一条命,甚至抵不过您的一张脸。”
何湘宜突然转身,冲门外大喊:“把人带进来!”
又一个妇人被带进祠堂!
何舫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们不信阿敏姑姑,那她呢?你们信吗?”
妇人一进门,就跪下喊:“奴婢萍姑!当年,死在夫人床上的马夫正是奴婢的亲弟弟!是苏氏杀了奴婢的弟弟,嫁祸给了先夫人!”
“来人!来人!”何舫暴跳如雷:“把她们都给我拖下去!拖下去!”
“谁敢!”何湘宜一声厉斥,冲进来的小厮都吓的不敢动弹。
孙耀庭见状,对何玉姣低声说道:“我先出去一下。”
何玉姣见他丢下自己走了,直接被气哭。
“姐姐!你非要在今天胡闹吗!你自己飞上高枝就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何湘宜目眦欲裂的看向她和苏氏:“我倒是想啊,就怕官府只会要苏氏一个人的命!”
“你要报官?!”何舫气的直哆嗦:“你竟然敢去官府状告娘家?”
“什么娘家?何家的祠堂连我娘的牌位都没有,你说这是我娘家?”
“我答应你!我这就去让人去给你娘做牌位!此事到此为止!”
“不可能,杀人就得偿命!”
“没错!杀人偿命!”萍姑边哭边喊:“老爷!奴婢当年和弟弟卖身何家为奴,没有一日不尽心的!可就因为我弟弟驾车颠伤了谦少爷,苏氏便将我弟活活打死!”
“你胡说!”苏氏慌张的摇头:“你在胡说!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你弟弟!”
“当年,你不光杀了我弟弟,你怕我报官,还要杀我全家!追杀我们的护院与我们相熟,这才心软放过我们!”
萍姑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张发黄的纸:“苏氏亲笔所写,命护院除掉我们!这便是证据!”
看到那张纸,苏氏彻底的慌了。
她哆嗦着去抓何舫,却被何舫一把甩开。
“你当真做了这样的事?!”
“老爷,妾身没有,没有!”
“不管你做没做,我先夫人都是因你而死!你今天跪下给王妃磕个头,让她消消火,此事就此揭过!”
“老爷!”苏氏尖叫:“你让我给这个死丫头磕头?!”
“大胆!”画屏怒斥:“对王妃不敬,你舌头不想要了!”
苏氏哭喊道:“我不会给她磕头的!不会!”
“爹!”何玉姣也跪下祈求:“您怎么能让娘给姐姐磕头呢!娘是长辈啊!”
“是啊爹!”何子谦也附和:“还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您让娘以后还怎么当何家的主母!”
何舫怒不可遏:“不要求我,要求就去求你们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