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湘宜拍手,门外进来进来一位妇人。
就在众人疑惑这妇人为何空着手的时候,苏氏突然大惊失色。
她指着来人斥道:“这里是何家的宗祠!你一个外人怎么能进来!”
何湘宜说:“苏姨认出她是谁了?”
何舫也眯着眼睛看向妇人,直到对方走近,他脱口而出。
“你是阿敏!”
“奴婢以前叫阿敏!”鹃娘跪在祠堂,当着众人的面大声说道:“是已逝何夫人的陪嫁丫鬟!”
“你,你来干什么!”苏氏指着她,咬牙切齿道:“你敢到这里来胡说八道,小心连累你现在的主家,打死你!”
鹃娘看着她,双目泛红:“奴婢已经把活都辞了!不会连累任何人!”
“你!”
“苏姨!”
何湘宜挡在鹃娘面前,正视苏氏。
“苏姨莫不是心虚了,不敢让阿敏姑姑说话?”
苏氏有些怕她,连忙躲到夫君和儿子身边。
何湘宜又看向鹃娘,示意她不要怕,尽管说。
鹃娘点头:“奴婢今日过来,是要把当年夫人之死的真相公之于众!”
说着,她看向何舫。
“老爷,当年,奴婢亲眼所见,是苏氏把已经死了的马夫拖到夫人房中,陷害夫人通奸!”
此话一出,祠堂内哗然一片。
就连何玉姣也一脸震惊。
“你胡说!我娘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这是污蔑!”
“这不是污蔑!”鹃娘忍不住哭了出来:“我当年亲眼所见!但苏氏以我的性命,以大小姐的性命做威胁!我不敢说!我什么都不敢说!”
“这么多年了,我从未有一天忘记过夫人的样子,我总会梦见她对我说,池塘里的水,好冷,好冷!老爷,诸位宗亲,今日奴婢所说句句属实!”
何子谦怒斥:“你说属实就属实?你是她的婢女,肯定向着她说话!”
说着,他又指向何湘宜:“长姐把这个老妇找出来,一定费了不少心思吧?你给了多少银子,让她来我家祠堂闹事,在大喜的日子给我添堵!”
“我说的是真的!”鹃娘突然站了起来:“老爷!我没撒谎!夫人真是被陷害的!若老爷不信,我便以死明志,求你还夫人一个公道!”
说着,她一头撞向祠堂的柱子!
何湘宜大骇,没等她拦人,鹃娘已撞了个头破血流!
“鹃娘!”画屏连忙冲上去扶住她:“你怎么能寻死呢!有王妃在,你根本不用寻死啊!”
鹃娘一边流血一边哭道:“让我死吧,我知情不报,眼睁睁看着夫人被她们害死,我对不起她,只有一命抵一命,才能让我解脱……”
何湘宜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她以为,鹃娘愿说出真相是为了将来得她庇护,在京城过上好日子。
没想到,从她答应自己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经做好了必死的打算。
“把人拖下去!”何舫大怒:“好好的日子,在祠堂见了血!”
“原来阿敏姑姑说的话,父亲一句也没听进去。”
何舫瞪向何湘宜:“听什么听!她的片面之词还不是受你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