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县主停在何玉姣的画前认真欣赏,于是众人夸的更起劲了。
“我看啊,咱们京城现在的第一才女应该是玉姣了吧!”
“是啊,别说叶蓁已经死了,就算她还活着,琴棋书画也比不上现在的将军夫人了!”
何玉姣听到这些赞美,已是飘飘欲仙。
她掩唇笑道:“姐妹们过奖了,我从未想过要和叶蓁比来比去……都是——”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和叶蓁比?”
南山县主一句话,周围安静了。
何玉姣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她唇角微抽,努力维持脸上的笑容。
“县主,姐妹们说的,是您最讨厌的叶蓁……”
“我耳朵没聋,”南山县主抬起下巴,不屑一顾的看着她:“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讨厌叶蓁?哪只耳朵听到我讨厌叶蓁?”
“您……”
何玉姣明明有一肚子证据却不敢说出来,国公府的儿媳妇,京城交际圈的中心,若是得罪了她就相当于被开除女眷们的交际圈了!
“何二小姐,不,现在应该叫你孙夫人!且不说孙夫人这螃蟹爬的画比不上叶蓁分毫,就是这首诗也蹩脚的厉害!还仙姿可自夸,你是天天顾影自怜的习惯了吧!”
“我!”何玉姣强忍不忿,咬牙说道:“县主指点的是,看来我还得多多练习才行。”
“知道就好,以后别天天想着当什么第一才女了,你再努力一辈子也不如叶蓁的一根脚指头!”
众女吓的不敢言语,没想到拍将军夫人的马屁却惹恼了南山县主。
而一旁,流萤听到这番言论已是惊的快要跌掉下巴!
她结结巴巴道:“小姐,是奴婢的耳朵出问题了吗?南山县主以前不是最讨厌您了吗?竟然还为您说话!”
何湘宜笑了笑,在石桌上落下一枚白子:“她讨厌我只因我年龄小,在书院的课业却处处压她一头,她记仇!”
“啊?”
“不过她心地不坏,你忘了吗,有一次我被两个登徒子截住马车,还是她帮我打跑,然后又送我回家。”
“奴婢似乎有些印象。”
“再后来,她想用身份和权势让我服软,让我像其他人一样对她马首是瞻,我不从。”
“她的每次刁难和欺负,对她来说,都是为了让我归顺。”
“她想和我做朋友,只是,方法不对。”
流萤噘嘴:“哪有这么和人交朋友的!”
何湘宜笑了笑,又落下一枚黑子。
南山县主的小心思她早就知道了,不过她叶蓁作为将军之女也有一身傲骨,又自负才名,清高自傲,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
“王妃!县主要过来了!”
何湘宜抬头,果然看到南山县主欺负完了人,神清气爽的向她走来。
“怕什么,我现在好歹是她表嫂。”
一边安慰流萤,她一边起身笑着打了个招呼:“这位便是南山县主吧?”
“小闲见过嫂嫂!”
对方屈膝见礼,何湘宜连忙扶了一把。
“县主不必多礼。”
她叫顾小闲,比何湘宜大四五岁,是现任岭南王的女儿,和誉王拥有同一个曾祖父。
所以无论从顾家论,还是从许家论,她何湘宜都是顾小闲的嫂嫂。
因她十岁就被送进了国公府,所以脾气秉性也和婆婆国公夫人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