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殷时,你能不能借我些鬼气,那些人……我想亲自动手。” 他身上有对方的鬼引在,要做到这一点,轻而易举。 殷时闻言笑了:“当然可以,只要——你下得了手。” 虞意白长睫低垂,遮掩住了眸底的冷,唇角一弯露出一个微笑:“你放心,我不会手软的。” 他已然彻底看清虞家人的真面目,哪怕他们是自己的亲人又怎样,他们早已撕破脸皮,虞意白现在也没了顾忌。 不需要再留任何情面。 - 虞家。 因为虞疏的死,虞府门外已然拉起了素白的布绫,悬着白灯笼,每扇门上都贴着大大的“奠”字,风卷起惨白的纸钱,上下皆是一片凄凉之景。 虞夫人在灵堂内抱着棺木已然哭天抢地了连续两个日夜,哭得嗓子沙哑几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