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 “我回家去给你妈做饭,你自个一个人看店啊。” “后面几桌的菜我都做完了,你记得端上去。” 不见其人,只闻其声,姜品糖隔着挡板喊道。 “好嘞,爸爸。” 姜母吃不惯大伯母做的饭菜,总觉得有种奇怪的味道,姜父便一日三餐的给她做菜,来来回回的跑,毫无怨言。 姜品糖和姜引柴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这一家子人,姜父能放在心上的唯有奶奶和姜母,旁的人都没这二人重要。 后厨的十几盘菜很快就被姜品糖一一端上桌,眼看店里的订单越来越多,她一边炒菜,一边上菜,手里的锅铲都快要抡出火星子了,两条腿也要跑断了。 偏偏同春楼有三层,平常只有一楼供客人用餐,今儿连同二楼和三楼都被迫打开门迎接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