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事。 庄语迟:“谁知庵堂的那场大火是不是也是你带来的,如今虽有庵主为你正名,但我若是你早就学会该怎么夹着尾巴做人……” 念姝沉默。 庄语迟以为她们是怕了,越口不择言:“难怪韩侍郎会觉得晦气,你们看看,稍微胆小点的下人都不敢进门!还害得父亲低三下四与人求和,害得满院子都不安生,这个家谁能容得下你们!” 念姝呵出一声轻笑:“那还真是对不起你啊,毁了你一桩高攀的好亲事。”庄语迟听出她的嘲讽,脸色骤变,怒火中烧,咬紧牙,抬手就朝她推去。 冬日的水冷得很,寒意透骨,这滋味她尝了十几年,如今再也不想尝了。念姝后退了一步,朝前倾的庄语迟推了个空,肩膀还被她暗中大力地推了一把,身形不稳地就摔进浅池子里。 庄语迟半身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