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玉笏,神色自若,看不出一丝慌乱:“回禀圣上,卑职幕后无人相助。” 天子踱步到他面前,不怒反笑,负手看向悬在中堂的太平疏:“依你之见,陈汶的疏议何解?” 自从二月廿七章华台上天子为陈阁老践行,次日,陈汶在宴中所作的太平疏传遍京畿。 沈谙之自然也看过,心下清楚,明面上天子问他如何看待太平疏,其实在问他如何看待王公士族与寒门清流,要他站队,问他所属的党派。 他出身布衣,为陇西李氏的嫡长子所招揽,两相权衡,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作答。 更何况天子就站在面前,龙威燕颔,天威浩荡,压迫感极盛,宛如铡刀高悬于九族颈侧,生死关头,难免踌躇犹豫,百般斟酌,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终究没吐出一个字。 天子并无多少耐心,停留一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