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艳儿的浪叫刺得耳膜发疼,如针扎进脑仁,尖锐得让人头皮发炸。 她被老色狼和黄毛夹在中间,身体抖得如风中残叶,双腿荡在半空,淫水溅到绳索,地板湿得如刚泼过水,腥甜味呛鼻。 我咬紧牙,眯着眼往里看,心跳快得如擂鼓,羞辱烧得胸口发烫,可裤裆里的硬意如钉子,死死钉在身上,挥之不去,撕裂着我的理智。 老色狼喘着粗气,把艳儿扔在床上,她摔得弹了两下,头发散如乱草,胸脯颤巍巍抖着,金链晃得“叮铃”作响。 她喘得急,胸口起伏如波浪,低声说: “李叔……今晚够了吧,我累得不行了……”声音软如求饶的花瓣,带着一丝疲惫,可眼角亮得如点了火,透着藏不住的渴求。 她手掌撑着床,试图坐起,手腕微微发抖,眼神瞟向老色狼,又迅速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