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然想到她原来说过的,她有个学表演巨漂亮的美女同学喜欢徐陈砚,应该就是眼前这位美女。
所以,美女是在表白。
所以…………他们为什么要躲起来?!
他们如果刚才从这里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就只是正常路过的同学而已。
这条路是大家的,谁都不会觉得是在偷看。
结果现在躲在这,不管出不出去,都有点做贼心虚的奇怪。
简然拽了拽高锐生的书包,用「我们为什么要躲起来」的不解目光看着高锐生。
高锐生大概行为先于脑子行动,这会儿他也觉得这个行为是不太对劲,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他俩都用「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大病」的眼神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读懂对方的眼神,他们一起咧开嘴,笑了。
简然拉着高锐生,从教学楼另一端绕路,在教学楼的另一段,遇到郑以寒。
他们看见郑以寒的时候,郑以寒刚好也看见他们。
由于早就看见郑以寒在这,所以他俩不意外。
但没想到,郑以寒也不意外。
因为郑以寒有更意外的事。
盛窈被拒绝了。
丝毫没有犹豫,毫不留情,干脆利落的,被拒绝了,而且是一点希望都不给的那种。
我靠,他知不知道多少人追盛窈???
他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横跨大半个城市,就为了见盛窈的一面?
他??拒绝了??
眼睛不需要的话可以在眼眶那里改装两个玻璃珠,同样是没用,起码玻璃珠亮啊!!!
徐陈砚说了句「没其他事我先走了」之后就走了,被留下的盛窈朝郑以寒走过来,一路乌黑的马尾辫被风吹得斜到一边:「走吧。」
郑以寒看着那个人的背影,咽了下口水:「你……是不是从来没被拒绝过?」
盛窈大方一笑:「你觉得呢?」
有些人还真是美女底子,笑起来唇红齿白。
郑以寒喜欢美女,她对一般美女都不错。
对盛窈这样的,她恨不得当成亲闺女疼,语气里都是老母亲的担忧:「还好吧?」
「没事的。」盛窈摇头,唇边仍挂着那抹甜笑,「算是在我意料之中吧。」
郑以寒叹气:「恨死他了吧?别不开心了窈宝宝,我请你吃烤冷面。」
「为什么要恨他?」盛窈一双水灵灵的丹凤眼里满是疑惑,「他有哪里做的不对吗?」
从她的眼神里,郑以寒看到了三个字——
她!超!爱!
郑以寒心疼的捂住胸口,小心斟酌用词:「那个,你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毕竟能虐到她的人,太少了。
物以稀为贵,碰到一个赶紧抓住。
「不是,以寒,我以前好像没跟你说过,我是智性恋。」盛窈的表情严肃了一些,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向往,「我以前真的学过围棋,我看过徐陈砚下棋,每一手棋都深思熟虑,看他下棋就像在看一副水墨画,稳健又很灵动,大气磅礴又很细致入微,都这样了,他还是对每一盘棋充满敬畏,尊重对手,从不轻敌,这都已经不是天赋能描述的了,你懂那种被击中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