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别动。」季承煜离开片刻,「咔嚓」一声脆响,带着绒毛的手铐锁住了不老实的双手。
季承煜贴在他耳边,蛊惑一样咬着他的耳尖:「先生说过什么?」
白茶挣扎不出清醒的意识,有一团灼热的火焰在他血管里跳跃,他随着本能,磕磕绊绊地回答:「不能丶不能摸丶自己。」
「乖。」
季承煜说了乖,白茶被铐住的双手就老老实实地松开了,但是身体的热度却越烧越高,躁动迟迟不能平息下来。
男人的掌心沾了水,不知是瓶里的,还是兔子的。
「……难受……呜。」
分不清是谁的汗水,混了白茶流出的泪,没入浓密的发里。
季承煜的眼睛也烧红了,他强压着直入主题的深沉渴求,耐心地安抚少年。
不知碰到哪里,白茶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绵软的丶羞于承认的哼声,他控制不住地想要蜷缩起来,被一枚落在腿侧的吻轻轻制止了。
「宝贝乖,奖励你。」
季承煜说着,偏过头亲上了小茶。
亲吻带着潮湿的声响,一切技巧都比不上,季承煜正在帮他做什么事这个认知来的刺激。
坚硬的发根磨出一片红,白茶扣在一起的手腕抓紧了男人的发,他分不清舒服还是痛苦,泪腺好像坏掉了一样,乱七八糟的泪水沾湿了一片深色的被单。
「……唔。」
属于季承煜的气息四面八方而来,白茶根本受不得这种刺激。
他想推开男人,季承煜却没躲,反而更深地贴紧他。
……
瞳孔艰难地聚焦,隔着迷蒙的水雾,涣散的视线隐约落在季承煜的脸上。
他有些看不清楚,只觉得男人的唇色格外鲜艳,猩红的舌尖舔过唇边。
季承煜嗓音沙哑带着揶揄:「宝贝,很甜。」
白茶顾不得分辨他话里的意思,耳边被巨大的心跳和喘息填满了,分不清来自谁的。
他卸了力道,松软的床榻托着他,好像飘在云端。
季承煜抽回手指,诱哄一样咬着他耳垂低声呢喃:「一点都不疼的,宝宝真棒。」
混乱的脑子解读不出话里的含义。
下一秒,手铐圈着的那双手突然交叉着绷紧了,蜷曲的五指全是汗,抓不住任何着力点。
世界好像陷入一片空白,耳边却伴随着巨大的轰鸣。
在一场开始也不纯粹丶过程也不纯粹的爱恋里,他好像终于抓住了寻找已久的丶从诞生起就缺失的另一半。
……像命定的归处。
手铐挣扎间掉下床榻,白茶紧紧地搂住他。
季承煜的吻落在他潮湿的眼睛,停了很久。
「我爱你。」白茶闭着眼流着泪,他的声音很轻,但季承煜听到了,因为他们挨得很近。
吻辗转到耳侧,白茶在巨大的欢愉里听到了他的回应。
「我也爱你,椰椰,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