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没关,像某只兔子留下的暗号。
季承煜推开了门,温热的水汽包裹上来,裹挟着沐浴露的甜香。
白茶躺在浴缸里,表情一顿,警惕地往下躺了躺,「我明天有早八啊。」
「知道。」季承煜说,「我会叫你起床。」
朦胧的白雾模糊了男人的神情,但嘴上说着知道的季承煜却一步步走动了白茶面前,他蹲下身,挽起袖子,伸手试了试水温。
「椰椰,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男人的声音低沉轻慢。
白茶眉心一跳,惊觉最近被季承煜惯得太飘了,连他们签过的协助治疗协议都忘了个干净。
「嗯……」白茶自觉没有尽到医疗辅助人员的责任,声音有些虚,「之前你发我那些视频,我还在学,不能立马就考试。」
当前疗程凯萨琳强调过,要白茶主动,最近两人的接触还只停留在季承煜强势的搂抱和接吻,以及单方面帮他纾。解过于躁动的欲。望。
季承煜在这件事上颇有耐心,撩动温水浇在白茶圆润的肩膀上,「还有呢?」
还有丶还有……
白茶咬了咬唇,被迫直视自己欠下的帐,「上次回家答应你的兔尾……」
男人的眸色转深,「还有呢?」
还有啊?
白茶想不到什么,索性破罐破摔,「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他顶着季承煜露骨的目光,声音越来越小:「我很听话的,但是我真的有早八……」
「嗯。」男人点头认可了,「所以今晚,我不碰你。」
「你来。」
……
季承煜说到做到,真就躺平了,目光幽深中带着鼓励和挑衅。
男人放任的态度也勾起了白茶的胜负欲,自己可是修习过多种秘籍的,论理论知识,十个季承煜也不是他的对手。
小瞧他。
白茶眯眼笑了笑,俯身握住了男人的手腕,「咔哒」一声,拷在了床头。
——是上次那套兔装里剩下的手铐。
粉嫩的仿真兔毛,毛茸茸的一圈,在手腕的脉搏处扫出细微的痒。
季承煜挑挑眉,没对他胆大包天的行为做出评价。
这样的季承煜实在太新鲜,也太诱人,白茶小心翼翼地抓起自己戴过的兔耳发卡,压在了男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