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像是练武之人的手。
看似纤细柔弱,但却能轻而易举地拧断她的脖子。
对于云溪的这点小动作,容澜是完全不在乎,也就任由徒弟这么握住自己的手。
反正徒弟跟着他走就行了。
云溪的眼睛灿若星辰,身体也朝容澜靠得更近一点,几乎要贴在一起了,笑意盈盈:「师父,徒儿喜欢你。」
「嗯。」容澜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云溪抬眸看着容澜:「师父,你什么时候会喜欢徒儿?」
容澜似是怔了一下,随后实话实说:「不知道。」
云溪有点不满意,轻哼道:「师父,你的感情是有多迟钝,才会连是否喜欢徒儿都不知道?」
容澜冷淡地道:「为师没有感情。」
云溪嘀咕道:「师父要是没有感情的话,那又为何总是喜欢当徒儿的陪练?」
容澜:「……」
云溪道:「师父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当徒儿的陪练,然后趁机狠狠地摧残徒儿这朵柔弱的小娇花。」
容澜冷睨了她一眼,道:「你何处娇弱?」
云溪微微低首,故作羞涩:「徒儿全身上下都娇弱,只是师父不懂得怜惜。」
容澜侧过头,冷冷地瞪了云溪一眼,如玉般的手指在云溪的脸颊上捏了一下,道:「为师倒是觉得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云溪笑道:「我是师父养大的,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么说来,师父的脸皮是不是也很厚?」
容澜:「……」
这个徒弟的歪理似乎越来越多了。
容泽辰转过身,望着越走越远的师徒俩人,心中泛起了一丝怪异的感觉。
安宁郡主与皇叔祖之间是不是太过亲近了?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就算是师徒,也不能如此亲密吧?
容泽辰心中疑惑,便问容澈枫:「五皇弟,你有没有觉得皇叔祖与安宁郡主之间的关系好像有点不正常?」
容澈枫表情茫然:「哪里不正常了?」
容泽辰表情纠结:「难道你不觉得他们的行为举止过于亲密吗?毕竟男女有别。」
容澈枫不假思索地回答:「他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子吗?」
慕惊月斜睨了容泽辰一眼,道:「辰兄,人家师徒俩感情比较好,你莫不是嫉妒了?」
容泽辰禁不住一愣:「孤为何要嫉妒?」
慕惊月伸手拍了拍容泽辰的肩膀,目光同情地看着他,语气怜悯:「身为皇室中人,又是储君,不能拥有太多的正常情感,这一点我理解你,但你也可以放心,我会一直当你的好兄弟,除非你先不要我。」
「太子哥哥,我对朝政之事是完全没有兴趣,只想去闯荡江湖。」容澈枫笑道:「不过就算我去闯荡江湖了,也不会忘记你这个兄弟的。」
容泽辰听着他们的话,不禁有些自我怀疑了。
难道真正不正常的人是他?
唉!
肯定是因为北阳国的事,致使他最近的压力变大了,所以才会连想法都跟着奇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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