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疑惑了:「她为何要心虚?」
当年她娘死的时候,她与白怜裳才刚出生。
在她看来,间接害死她娘的人是白威锋的夫人,与白怜裳是没什么关系的。
慕惊月也想不出原因,便撇了撇嘴角:「谁知道那个女人在想什么呢?本公子记得她似乎很喜欢辰兄的身份。」
云溪闻言,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哥,你这不是间接说她贪慕虚荣吗?」
容泽辰轻轻一笑,勾唇道:「她不可能会成为我的太子妃。」
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
振威将军在朝中的地位已经很高了,而且还手握兵符,如果再让他女儿成为太子妃的话,对于容氏皇室来说,并不算是一件好事。
云溪转过头,注视着容澜的脸庞,好奇地道:「师父,你觉得皇帝会让谁娶北堂浅月?」
容澜神色冷淡,语气漠然:「和亲的公主并不是刚才与你打斗的那个女人。」
云溪禁不住一愣。
慕惊月凑近云溪的耳边,小声地道:「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一位公主吗?」
云溪闻言,也立即回想起来了,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容澈枫嘿嘿一笑:「那位公主当真是个极品。」
慕惊月眯了眯眼:「听说那位公主的封号是如花。」
云溪也笑得一脸狡黠:「能娶到如花公主的男子,必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新郎。」
这三人分明是在幸灾乐祸。
容泽辰倒是有些好奇了:「听闻北阳国的如花公主相貌不堪入目,女子见了生不出嫉妒心,男子见了便想要吐,也不知此传言是真还是假?你们是不是都见过那位如花公主?」
北阳国来了两位公主的事,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不过另一位如花公主,说是今日身体不适,便没有进宫来拜见了。
云溪点头道:「是见过一次。」
慕惊月抬手摸了摸下巴:「相貌算不上丑陋。」
容澈枫道:「就是平平无奇而已。」
云溪道:「还有身材也比较干瘪。」
慕惊月又道:「但应该也算是一个女人。」
容泽辰:「……」
云溪又转头问容澜:「师父,你觉得皇帝会让谁娶那位如花公主?」
容澜回答:「为师不知道。」
对于接下来的事,容澜依旧是没什么兴趣,而柳千雪也不知是在何时离开了。
「回去。」容澜语气淡漠,听不出一丝的情绪起伏,他的神色如常,冰眸澄清似朝露。
春风忽地吹起,拂过他的白衣黑发。
他转过身,举止轻盈又不失端雅,素净洁白的衣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青丝飞扬,纤细白皙的手握住了云溪的手腕。
即便是隔着衣料,云溪仿佛也能感觉到师父手心里的温度。
在云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容澜便拉着云溪走了。
云溪的眼珠子一转,斜睨了容澜一眼,接着手腕倏然一动,便快速地握住了容澜的手。
十指相扣。
师父的手很温暖,白若凝脂,细腻玉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