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约好相看三次,三次过去青书都没表态。曲家以为他没相看上,便想就此作罢。」
「结果消息刚传到家里,青书就跑了出去。」
「曲家的马车被当街拦下,青书差点命丧马蹄之下,跟着的小厮都吓坏了,思情的婢子以为青书看不上自家小姐生了闷气,一见到他说话都带着刺。」
「别看你舅舅饱读诗书出口成章,实际上面对女子连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出来,他就站着任人家说,完了才问马车里的思情可消气了。」
「思情你当时怎么跟他说的来着?」
曲思情的思绪被拉回到了很久前,那个容貌俊朗文质彬彬的江公子一改往日退避三舍的态度,坚定的拦在了她的马车前。
她撩开帘子下了马车,他的眼神炙热又温柔。
「没有生气,又何来消气一说?」
「公子若是来推却的,便不用说了。我曲家又不是非你们江家不可。」
「姑娘说得对。」
江慎言这话一出,曲思情脸色就沉了下来。
她以为江慎言是来转圜的,所以才打算给他一次机会,结果他就是这个态度?
「你何必当街作践……」「你听我说完。」
江慎言打断了她的话,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道:「是江慎言非曲思情不可。」
曲思情一下愣住了。
「你既愿意,最后一次为何不来见我?」
「这个给你。」
他将自己辛苦找到的《春山词》的孤本递给她。
第二次相看时,他们谈论诗书,她说自己喜欢江的词,最喜欢的那本《春山词》一直没有找到。
「在哪找到的?」
「湘北。」
山高水远,快马加鞭来回也得半月。
所以他不是避而不见,而是没来得及。
「若两心同,不负相思。」
第19章
说完了故事,老夫人又问起了大哥江朗和赵家姑娘议亲的事。
赵家赵双儿是赵兰香的表亲,按理说还要叫江朗一声表哥。
「伯秋年纪也不小了,像他这么大的孩子有些都已经当爹了,这两年耽搁了不少时间,这次可莫要再耽搁了。」
听到老夫人这么说了,赵兰香立刻开口问道:「母亲觉得开春的时候怎么样?」
「听你这么说,是跟赵家已经是商议好了?」
赵兰香点头:「伯秋与双儿情投意合,我本就打算这几日跟母亲您讲的。」
「既然两个孩子都有意思,不如早点将这门亲事给定下。」
老夫人说着,面上也添了几分喜色:「说媒的冰人可有人选?若是没有,城西的胡氏颇有名声,便请她去一趟赵家吧。」
「全凭母亲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