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霏的眼眸之中蕴藏着最为原始的危险。
她今天,要让时雨彻底、彻彻底底地占。有她。
她要一个名分。
一个让时雨每天都能报备行程,每天都乖乖用她给的钱消费的,不再婉拒她更进一步的名分。
没等时雨反应,苏辰霏便含了一。大口红酒,将时雨抵在酒窖的墙上,然后——
一点、一点。
将危险又迷人的红宝石般璀璨的酒。液吻入时雨的口中。
吻毕。
酒。液沾。染了些许在时雨的白色衬衫之上。
仿佛正在绽开的,血。涩。迷。花。
然后是疯。狂地深。吻。
时雨被苏辰霏吻得很疼,她能够感受到苏辰霏的不安和慌张,但是她很好地将苏辰霏的所有情绪都一一吞下。
她这样好。苏辰霏想,时雨这样好,好到就连此刻,她都不舍得拒绝。
苏辰霏拥住时雨的脖颈,从深吻转向轻啄,她强。迫时雨看着她,只能看她,她的声音喑。哑又蜜。惑,隐。秘又疯。狂:“看着我,感受我,姐姐。”
时雨的注意力被苏辰霏牵绊,没注意到已经进入了暗中的密室,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当她被推。倒在大。床之上的时候,手腕被苏辰霏扣住的滴答声。
苏辰霏点亮了密室的光。
巨大的金色牢笼显示在时雨面前。
苏辰霏强。迫时雨看她。
“看着我。”苏辰霏欺身上去。
或许你用墨条磨过砚台吗,不知道哪里来的润。泽将砚台湿。润,然后墨条在上面重复研磨,直到墨条与砚台成为一样的味道、一样的颜色,一样的草木香气从同样的地方诞生——
短暂又恒久的同频让苏辰霏和时雨紧紧相拥,时雨想说什么的时候,直接被苏辰霏以吻封唇。
什么也别说。
什么也别做。
苏辰霏怕看到时雨厌恶的目光。
她也怕时雨说出厌恶的话。
她掩耳盗铃般地吻时雨,只希望能取悦时雨。
苏辰霏握紧时雨的手。
苏辰霏虽然懵懂生。涩,但是被时雨抛弃的恐惧和慌张能够让她突破任何束缚。
她什么都愿意做。
……
苏辰霏虔诚地将银戒戴在了时雨的无名指,像是许下了永远虔诚的誓言。
苏辰霏将自己残留的草木清香吻去,低头,是无尽地卑微。
“时雨,别丢下我一个人,”苏辰霏央求,“别丢下我。”
时雨心疼。
她揽过苏辰霏轻哄:“不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丢下你的。”
时雨捏着苏辰霏的后脖颈,苏辰霏战。栗,泪水就这样滚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