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或许没有机会送出去了吧。
苏辰霏惨然一笑。
她吹熄了蜡烛,拿出一把古朴的钥匙,打开了酒窖之后的隐藏门。
门里有一张复杂又瑰丽的床铺,旧世纪欧洲皇室所用的繁复花纹点缀满了整个房间。
床铺被放在了金色的巨大鸟笼之中,鸟笼边缘的支柱上,还系着一根韧性极强、硬度极高并且及其不容易拉断的,特殊材料的铁链。
苏辰霏微笑着抚。摸过这个房间的每一寸。
时雨救了她的命。
而她却觊觎时雨,她要“恩将仇报”。
她早就疯了。
她会等。
等时雨回来。
***
时雨其实意识到今天或许是她和苏辰霏关系更进一步的特殊日子,苏辰霏做好了准备,她自然也不能故作懵懂,一味享受着苏辰霏的付出。
只是或许她筹备的雪山告白,要变成雪山蜜月了。
时雨步伐很快,她打车到临近的商场订了999朵玫瑰,她的余额似乎捉襟见肘,前几天给苏辰霏的金饰已经近乎是她全部的身家了。
还好有些款项这几天回来了。
时雨的积蓄只够买一个钻小得可怜的戒指。
她带着戒指匆匆返回,迎接她的,是满室的寂静。
时雨重新确认了一下放在自己口袋之中的戒指,花束没有那么快,花店调货也需要时间,但是这些已经不能成为时雨去见苏辰霏的阻碍了。
她忐忑。
又认真。
她小时候被师父捡回宗门的时候,就和师父成为了亲人。
而苏辰霏,是她自己选择的亲人。
她的爱人。
时雨第一次觉得“爱人”这个词汇这样动听。
或许师妹们也不会想到,时雨有朝一日会真正地接纳宗门外的一个人,成为自己的亲人,成为自己的爱人,成为自己的保护对象。
时雨并不畏惧这条她没有走过的路。
因为她知道,这条路,通向幸福。
在地下室迎接她的,是苏辰霏。
一个已经将桌上大瓶红酒卷入腹中的苏辰霏。
时雨能够从昏暗的烛光之中窥见周围红色的玫瑰花瓣,还有面色潮。红的苏辰霏。
苏辰霏似乎没有想到时雨还会回来。
她本来在脑海内已经设计了一百种将时雨绑回她身边的方法。
时雨如果被吓跑。
那么她就把时雨绑回来。
绑在她身边,哪里…哪里都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