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彩云原本想让周大训斥一二呢,谁知道人家压根不接她的话茬。
一旁的王大娘也开口道:“胡彩云呀,你这肉还要不要了,这可是块好肉呢,瞧瞧多鲜亮呀。”
胡彩云气得扭头就走了,好他个沈临川,一个窝囊的上门赘婿罢了,也敢管到她头上了!
众人看了热闹也纷纷回家去了,再看沈临川的时候这心里的称重新掂量掂量。
今儿还在村里听笑话说这周大家的哥儿婿挑个水都晃晃悠悠呢,这会儿见胡彩云在他手下都讨不了便宜的,昨儿让周有成周芳姐儿当众丢了那么大的人,以为是意外,现在看来或许不是呢。
众人都走了之后周宁也松了口气,总算是没让他二婶子又白拿了他家的肉,他朝沈临川笑了笑,这读书人就是嘴皮子比他厉害。
沈临川暗中勾了一下周宁的手指,“以后见了他家不要客气,爹辛辛苦苦干活,哪能让他家占便宜。”
周大也哈哈笑了起来,“还得是临川你行。”
“爹,你之前咋不说呢,白让他家占了这么久的便宜。”
周大尴尬地嘿嘿了一声,“爹,磨不开面子,都是自家人。”
“除了二叔家,这村里还有人家欠咱家的铜板吗?”
“还有……”
沈临川听得眼珠子睁大,这父子两到底是怎么做生意的,他就是随口问问,没想到竟然真的还有人欠他们的铜板!
“不成,爹,咱家日子过得也就这样,吃了饭咱合计合计,明儿我就要铜板去!”
这猪又收拾了老半天,沈临川和周宁把猪下水给洗了出来,这些杂碎卖得便宜,辛辛苦苦半天洗干净了也卖不了几个铜板,沈临川心下有了主意,只不过现在事多着呢,慢慢来。
今天刚杀了猪,这两天接连吃肉沈临川都吃得有些腻味了,见厨屋还有一些笋子呢,晚上炒了个猪油红焖笋,又从菜坛子里捞了一些酸菜,准备再弄个爽口刮油的酸菜炖猪血。
沈临川做饭手艺好,猪油下锅放了点葱姜干辣椒,酸菜丝往里爆炒一下加水,猪血块切进去就行了,香得周宁烧火的时候频频伸头看。
周大也把猪给收拾好了,扛着给弄到院子里,还没走到厨屋呢就闻见了香味儿,“今儿又是临川做饭吧。”
“爹,饭快做好了,洗手吃饭了。”
“哎。”
主食沈临川弄了个炕饼子,不用放油,直接在热锅里炕一下就行了,省油,一会儿还能泡在酸菜猪血里吃。
三个人两个菜,虽然没见肉,但都炒得很香,沈临川一人给盛了一碗,“吃!”
周宁端了碗夹了块猪血就往嘴里放,烫得他愣了一下也舍不得往外吐,沈临川哎呀了一声,“快点吐出来,是不是烫到了,我看看。”
周宁嚼巴两口给咽了,“没有。”
“慢些吃,这猪血烫着呢。”
沈临川嘴角带笑看着他家夫郎,越发觉得他家夫郎可爱,呆呆愣愣,力气又大。
啧,这么好的小哥儿现在是他沈临川的夫郎了,那些人就是眼瞎不懂得欣赏他家哥儿的美,这放在他那,妥妥的就是阳光帅气的小帅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