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赵祈又对徐岩鄂说道:“皇叔性情刚愎,我行我素,父皇多次劝说无果。一旦皇叔登上皇位,以皇叔的性格,对朝廷和百姓都将是灾难。更何况雍王始终将你当作眼中钉、肉中刺,想要除掉你。要是雍王登位,整个徐府都将遭殃。”
徐岩鄂心中清楚得很,雍王曾多次拉拢他,但都被他言辞拒绝了。
雍王心胸狭隘,一旦夺取大位,哪里会放过他。
徐岩鄂神色冷峻,紧皱着眉头,“陛下,雍王曾多次试图将臣拉拢到他的阵营,与他同流合污,臣从未同意,如今他肯定已经对臣怀恨在心了。”
徐岩鄂这话一出,赵祈便知道,这个人往后可以放心地归她所用了。
赵祈道:“你且安心,做好我安排的事情。”
徐岩鄂心中大石放下,看来陛下没有怪罪的意思。
这些话说完,她二人也出了徐府。
途中,赵祈对郑宓说道:“你明日去将胭脂接到朱宝贞住处,路上小心,莫要被人跟踪。”
郑宓疑惑道:“表姐不是说七日后才去接她吗?”
赵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盼兮和胭脂如今情谊正浓,如胶似漆。若现在将胭脂强行带走,她们内心定然悲痛,犹如万箭穿心般痛苦。日后若是有机会在盼兮面前提及胭脂,她也会为了能再见胭脂一面而心甘情愿归顺于我。她不是想和胭脂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吗?雍王一除,我自会如她所愿。”
“表姐,你这一番谋划,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那盼兮为了胭脂,还不是任你拿捏,你可真是狡猾,我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赵祈也不生气,嘴角轻轻上扬,“你倒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调侃我了。”
郑宓敬重赵祈,却也不怕她,心中对赵祈的感情愈发亲切,她笑吟吟地说道:“表姐莫要怪罪我,我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表姐的智谋,我望尘莫及,日后还需表姐多多提点。”
赵祈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郑宓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打趣道:“怎么,我说了你一句,你倒是开始学着那些老古板,拍起我的马屁来了。”
郑宓一脸认真:“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赵祈道:“这些计策也不都是我想的,还是多亏淳贤提点我。”
郑宓附和:“嫂嫂才智过人,这些事情在她面前自然迎刃而解。”
赵祈笑容敛了下去,褚淳贤如此聪慧,就算上辈子大周被攻破,那原主至少在她的谋划下,也能活一命,何至于死的那么惨,除非褚淳贤根本没想过要帮原主,那褚淳贤现在帮她又是图什么?
赵祈一路沉默不语,郑宓察觉出表姐有心事,也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她。
徐府内,赵祈和郑宓离开后,徐岩鄂的大女儿徐玟从门外走进书房。
徐玟问道:“爹爹,刚才在郑姑娘身旁的那位俊秀小公子是谁?”
“那是郑宓的友人,特地来拜会我的。”
徐玟婉婉一笑,“爹爹,容我猜猜此人是谁?”
“哦?玟儿知道来人是谁?”徐岩鄂好奇地问道。
徐玟分析道:“郑宓姑娘处事一向不拘小节,与人相处,从未如今日这般毕恭毕敬,跟随在侧。况且那位小公子步履轻盈,面色苍白,有孱弱之象,样貌上,与其说是公子,更像是位小姐。”
徐岩鄂来了兴致,等着女儿继续说下去。
徐玟又说道:“此人走后,爹爹虽然没有相送,可看着神情却颇为敬重。能让爹爹敬重的年轻女子,恐怕只有当今圣上了。”
徐岩鄂笑着点头,称赞道:“玟儿聪慧,一猜便中。”
徐玟面露忧色,“陛下微服前来徐府,怕是有要事要交给爹爹。”
“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陛下出宫,知道我与郑宓关系不错,也一同前来徐府看看。”徐岩鄂忙制止女儿的猜测,女儿自小聪慧过人,在往下,怕是连他们的计划都要说出来了。
徐玟见父亲神色慌张,便没有继续追问,转而说道:“既是如此,那爹爹为何不将陛下留下吃顿便饭,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徐岩鄂松了口气,“陛下还有事,不便留在府内,陛下此次出宫是微服私访,不便声张。”
“爹爹放心,女儿省得。”徐玟神色自若,缓缓开口应道。
徐岩鄂心中暗自摇头,他知自己的女儿心思缜密,聪明睿智,又善于察言观色,自己的这点小心思怕是早被女儿猜中了。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