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接过水,咕咚喝了一口,醉醺醺地说:“姐,我没疯,真话而已。你看小宇多好,又听话又帅,要是我儿子,我肯定舍不得放手。”她歪在沙发上,笑得没心没肺,可这话却像刀子,割得我心乱。
小宇抬头看我一眼,眼里闪过点什么,低声说:“丽姨,你别逗我妈了,她脸都红了。”他冲我笑,像是打圆场,可那眼神却黏糊糊的,像藏着什么。
我脸烫得像火烧,瞪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卧室拿被子,手抖得叠不整齐。
小丽的话在我脑子里炸开——“自己生的又不是外人,肯定跟他拍拖。”她喝多了随便说,可我却当真了。
我是他的妈,可我这段时间穿得火爆勾他,每天想着他的眼神,甚至梦里跟他翻云覆雨,我跟她想的有什么不一样?
我咬着唇,眼眶有点热,心里酸得像吞了柠檬。
我拿了被子出来,小丽已经歪在沙发上睡过去了,小宇站在旁边,低声说:“妈,丽姨睡了,我帮你扶她去客房吧。”我点点头,没说话,跟他一起把小丽弄到床上。
她嘴里还嘀咕着“儿子”“拍拖”,我关上门,靠着门板喘气。
小宇站在我旁边,低声说:“妈,丽姨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他伸手碰了碰我的胳膊,手指温热得让我一颤。
我抽回手,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裙和丝袜,声音哑哑地说:“我知道,她就是瞎说。行了,你也睡去吧。”可说完,我转身回房,脑子里全是小丽那句话,心乱得像散了架。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了床,换了件深红色丝质睡袍,领口低垂,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C罩杯撑得睡袍鼓鼓的,下摆到大腿中段,腿上套着黑色网袜,纹路贴着腿,性感又张扬。
我站在厨房里煎鸡蛋,油烟机的声音嗡嗡响着,心里还有点乱,昨晚小丽那句“自己生的肯定拍拖”像根刺,扎得我一夜没睡好。
小丽睡了一夜,酒醒了大半,穿着她昨晚那件紧身红色连衣裙,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走出来伸了个懒腰。
她32岁的身材保养得跟20出头似的,胸前曲线饱满,腰细得像掐得断,裙子裹着臀部,走路时一扭一扭,性感得像只发情的猫。
她揉着眼睛,冲我笑:“姐,昨晚睡你家真舒服,早饭有我的份儿吗?”
我瞥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有,坐那儿等着吧。”我端着煎蛋和吐司放桌上,转身去拿牛奶。
小宇也起了床,穿着件灰色T恤和睡裤,走出来打了个哈欠,看到小丽坐在桌边,愣了一下。
他眼神在她身上停了几秒,从她露出来的胸口滑到腰,又扫到腿上,整个人像被钉住似的,呆呆地站那儿没动。
我端着牛奶回头一看,正撞上他发呆的样子,心里“咯噔”一声,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那股没由来的酸劲儿蹿上来,我咬着唇,手猛地放下杯子,“砰”的一声响得有点大。
小丽抬头看我,小宇也回过神,脸红了红,低头说:“妈,早啊。”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地说:“早什么早?杵在这儿干嘛?回房间去,别在这儿碍眼!”我声音拔高了点,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冲,话一出口才觉得不对,可那股火已经压不住了。
小宇愣住了,眼里闪过点茫然,低声说:“妈,我……我就是来吃早饭的。”他挠了挠头,像不明白我为什么发脾气。
小丽坐在桌边,噗嗤笑出声,拍了拍桌子:“哟,姐,你这是咋了?小宇不就看我一眼,你至于这么大火气吗?”她歪着头,笑得意味深长,眼神在我和小宇之间转了一圈。
我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要炸开,赶紧掩饰地说:“看什么看?他在这儿站着碍事,我让他回房去不行吗?你少挑事儿!”我转身去拿面包,手抖得差点没拿稳,心里却乱得像散了架。
他盯着小丽发呆的样子,像刀子扎进我心口,我知道他在青春期,看美女正常,可我就是受不了他眼里有别人,哪怕是小丽。
小宇低头,小声说:“妈,我错了,我回房吃。”他端了盘子,转身要走,背影有点委屈。
我看着他走出去,心一软,又有点后悔,可那股酸劲儿还是没散。
我咬着唇,转头瞪了小丽一眼,低声说:“你也别笑,喝多了乱说话,现在还在这儿招他魂儿,我看你是不想好了!”语气酸溜溜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像个吃醋的老婆。
小丽举起手投降,笑着说:“行行行,姐,我错了还不行?小宇是你儿子,我哪敢抢啊。”她拿起吐司咬了一口,眼神却挑衅地瞟着我,像看出我那点小心思。
我哼了一声,坐下来喝牛奶,手攥着杯子,指甲抠进掌心。
我是他的妈,我不该吃醋,可他盯着小丽的身材发呆,我这心里就堵得慌。
那身火爆的睡袍还裹着我,网袜腿叠在一起,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突然有点恨——我打扮成这样给他看,他却盯着小丽发呆,我这算什么?
我赶走他,发脾气,心里却酸得想哭,这股没由来的火气,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