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我心里的那根弦像是彻底绷断了。
被小宇偷看我自渎的画面,像烙铁烫在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羞耻和背德的刺激混在一起,我知道自己不该沉沦,可那股喜欢他的感觉却像野草疯长,压都压不住。
从那以后,我在家里的穿搭开始变得愈发火爆,像是在故意展示什么,又像在试探什么。
早上,我会穿一件黑色蕾丝边吊带睡裙,薄得像层雾,C罩杯撑得布料紧绷,乳头若隐若现,下摆短到大腿根,配上灰色透明吊带袜,蕾丝边裹着腿,性感得像刚从杂志里走出来。
我光着脚在厨房做早餐,裙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
晚上,我换上红色紧身上衣,V领开得低,胸前的弧度一览无余,下身是黑色皮质短裙,紧绷绷地裹着臀部,腿上套着超薄肉色丝袜,踩一双细高跟拖鞋,走路时“哒哒”作响,成熟女人的风情藏都藏不住。
我站在镜子前涂口红,挑正红色抹在唇上,眼线勾得浓重,眼神深邃又勾人。
每次打扮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跳都快了几拍——34岁的身体,曲线饱满,皮肤白得发光,性感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像个妈。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在展现成熟的身体,像在无声地勾着他,可我嘴上从不说,心里却酸酸地想着:雯雯那小丫头能比得上我吗?
小宇也变了。
他不再放学后在外面玩,每天一下课就往家跑,像怕错过什么。
以前他跟同学出去晃到天黑,现在五点半准时推门进来,书包一扔就喊:“妈,我回来了!”我穿着火爆的衣服在客厅晃,他一进门眼神就黏在我身上,从我的胸滑到腿,又赶紧移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有天晚上,我穿着件紫色低胸睡裙,胸前半露,裙摆短得盖不住大腿根,腿上裹着黑色网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推门进来,看到我这副模样,愣在门口,手里的书包差点掉地上。
我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说:“回来了?饭在厨房,去热热吃吧。”语气随意,可腿故意叠在一起,网袜的纹路拉伸开,勾得他眼神晃了晃。
他咽了口唾沫,低声说:“妈,你……你今天真好看。”说完赶紧低头跑进厨房,像怕被我看出什么。
我咬着唇,嘴角弯了弯,心里那股酸酸的得意又冒上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准,眼神也越来越黏糊。
吃饭时,他会偷瞄我露在V领外的锁骨;我弯腰拿东西时,他盯着我短裙下的吊带袜,喉结动得明显。
我装作没看见,可心里的燥热却烧得更旺。
我是他的妈,我不该这样,可我喜欢他看我,喜欢他眼里只有我。
那股争风吃醋的劲儿让我故意穿得更火爆,像在跟他较劲,也像在跟自己较劲。
我站在厨房洗碗,红色紧身上衣裹着胸,皮裙绷得臀部曲线毕露,他走过来帮我擦桌子,眼神时不时飘到我腿上。
我哼了一声,酸溜溜地说:“哟,现在回来这么勤,是不是怕妈一个人在家寂寞啊?”他脸一红,结巴着说:“妈,我……我就是想跟你待着。”我没说话,转身擦台子,裙摆晃了晃,知道他在看,心里又酸又甜。
这天夜里,闺蜜小丽喝多了来我家借宿。
她敲门进来,满身酒味,穿着件紧身红色连衣裙,曲线毕露,踩着高跟鞋踉跄着扑到沙发上。
我刚洗完澡,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薄得像层纱,C罩杯撑得胸前鼓鼓的,下摆短到大腿根,配上透明肉色丝袜,腿上的光泽在灯光下晃眼。
我皱着眉给她倒了杯水:“喝多了就少说话,歇着吧,我给你拿床被子。”小宇听见动静,从房间出来,看到小丽愣了一下:“丽姨,你怎么来了?”小丽醉眼迷离地笑:“哟,小宇,还是这么帅啊,姨羡慕你妈有你这么个乖儿子。”
我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水杯,心里有点不舒服。
小丽醉得东倒西歪,跟小宇聊了几句,突然叹了口气:“哎,我也就是没个儿子,不然有你这么乖的帅小子,自己生的又不是外人,我肯定跟他拍拖,天天腻在一起多好!”她咯咯笑起来,手拍着大腿,像在说笑话。
我心里一惊,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水洒了几滴在丝袜上。
她这话像针扎进我脑子里,我猛地抬头看她,又瞥了眼小宇。
他脸红了,低头抠着手指,没接话。
我咬着唇,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喝多了随口一说,可这话却像点着了什么,我跟小宇这段时间的暧昧全涌上来,那晚他偷看我自渎的眼神、每天回家黏我的样子,全在我眼前晃。
我赶紧掩饰住慌乱,哼了一声:“小丽,你喝多了发什么疯啊?胡说八道,也不怕小宇笑话你。”我把水杯塞到她手里,转身去拿被子,装作没事,可腿有点软,丝袜蹭着睡裙,心里那股酸劲儿又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