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笔微微颤抖,但居云岫仍然忍着发疯的快感,扭腰摆臀,轻灵的在画纸上勾勒。
这幅图淫秽之气极重,仿佛只要看上一眼,便会被其中的淫欲所吸引,身体也会忍不住发情,而其原因也在于居云岫今日对画道的坚持与付出。
然而,仍然不够。
自己付出了最羞耻的模样,想不到仍是难以达到心中那种目标,居云岫不禁有些气馁。
这时,她目光再度对上秦奕。
“师弟,你有办法的对吗?”
秦奕看着现下师姐风骚淫荡的模样,却也知道凭自己的色心,还真的有办法让居云岫看起来更色。
看着居云岫期待的表情,秦奕心里挣扎一番后,便点点头,他确实也很想看看那幅模样。
秦奕拿出项圈与手链,将居云岫的双手与项圈紧紧锁扣住,配合张开的双脚,仿佛服刑的女囚,受到淫狱的奸辱,似乎还嫌不够般,秦奕最后在前方不远处放了一面镜子,恰恰映照出居云岫身影。
望上去,出尘仙子不复存在。
居云岫不禁出神,呆愣愣的望着眼前身影,这是…自己吗?
淫乱不堪的模样,全身上下除了嘴巴,几乎都挂上了道具,肉穴里面插着一支笔,像是要倾泄自己求而不能的高潮,铃铛因为双乳无法遏止的颤抖,而叮当作响,阴蒂的吸盘持续撩挑着肉豆,弄得唇瓣像是受到刺激似的不断呼吸,流出潺潺蜜汁。
而那淫纹上方的两行小字,虽是颠倒过来,自己却能看的分明——“精厕”。
居云岫脑袋一片空白,而将她拉回现实的,却是隔壁妓院里面传来的交流声:“这白仙子扮起居云岫也太色了,啧啧,兄弟们,大家可以一起上吧。”
“请大家小心疼惜妾身喔~我可没有居姐姐的太清修为。”
“说什么呢,你现在就是居云岫啦~来,吃你爷爷的肉棒!”
“嗯~云岫想要吃大家的肉棒~”
“死骚货,被我干是不是很爽啊,喂,谁来捅这婊子的菊花!”
“啊啊啊~大家~要干死人家的骚逼了。”
“哦哦哦!这骚货的菊花好紧啊,来,说说你是什么?”
“喔喔~哈…哈~~云岫是大家的精厕小母狗,想被肏的贱母狗喔~”
这时,好像有人堵住这女仙的嘴,说着:“这贱母狗,果然够骚,云岫母狗,想被谁干啊?”
“呜…噗噗…滋…哈…云岫…想要被万道仙宫的人轮着干,把大家的鸡巴…噗滋…呜呜…插进云岫的小穴里…噗…变成各位主人的精液厕所~”
“好啊!今天就把这骚母狗肏到怀孕!然后放到门口撒尿!”
淫秽喝斥的叫骂声,以及那模仿居云岫的嫖宗女仙,万万没有想到,真货的居云岫就隔个一面墙听他们的淫乱训话,还赤身裸体的被秦奕调教着。
虽然秦奕听了有些火大,但他仍看向此时已经红透脸庞的居云岫,显然这嫖宗扮演的女仙模样,除了人数差异之外,内容几乎与现在的情况不谋而合。
特别是那句“精液厕所”,居云岫看向镜中雪白硕乳上的白痕,更是师弟调教后的产物。
然而,对于淫念已开的她,此时却是回想着墙的另外一侧的内容,不禁有所遐思。
“师弟。”
“嗯?”
“你是不是…没有尽全力?”
居云岫坚定地望向秦奕,后者只得挠挠头,沉默以对,居云岫见状,忍不住笑了,她知道道侣依旧是那个原本的他,终究是那个舍不得的那个男人。
随即便说:“师弟,你若想的话,就如同隔壁的那女子一样…调教我吧。”
“我心向道,千万人吾往矣。”
秦奕一听,知道无法再说服这一心求道的师姊,看向已经几乎师姐那几乎已被填满的下体,却独独漏了一个洞口,也许,这便是能让居云岫体会春宫的突破点。
于是,秦奕拿出一根极细的震动拉珠,犹豫的看着居云岫。
居云岫虽然不知道秦奕到底打算怎么做,却也知道自家道侣对这方面的鬼点子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