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秦奕猛地摆动腰间,又作突刺,已是开始在这软嫩桃源间耕耘。此时此刻,嫖宗内也正迎来了夜间来客,正是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而居云岫住在仙宫将近千年,哪有过这种“听墙角”的行为,自身淫穴屡屡遭受撞击,听着隔墙之外的浪叫声,以及嫖客兴奋的荤话,蜜水如那嫖客之列,川流不息。
“陆仙子,你今晚好骚~快,给爷看看~”
“百花仙,你这奶子…嘶~喔喔~~都快比得上书画宗主啦。”
“快!再多叫一点!我肏死你这贱逼!”
“不错啊~贱母狗,你这屁穴真紧啊,看我干死你,不能干居云岫那女人,我今天就拿你开菊!”
一句一句,居云岫听在耳里,身为太清,自然对天下议论自己的声音有所感应,但为了那幅春宫,自己故意没有理会,也因此在嫖宗时,有不少人是拿自己作为性幻想的,这点自然知道。
然而,这样隔墙有耳的听法,却还是第一次,一堆不堪入耳的字句,像是淫欲的鞭子般鞭笞在理性上,让居云岫愈发敏感。
而秦奕自然也听得见,但腰下动作不慢反快,暴力的抽插,让居云岫屡次上了巅峰,却又被硬生生卡住。
“啊啊啊…哈…哈…嗯嗯啊啊啊~师、师弟…让我…去…”
谁也没想到,琴棋书画宗宗主,清冷的高雅仙子,只与嫖宗有一墙之隔,正在被秦奕疯狂的肏穴。
而那高雅仙子的淫媚呻吟,也是前所未有,秦奕见状,掌心按着淫纹,渡入一丝灵力,接着又再上顶一波后,蓦然拔出。
“啊嗯~”
看着坚挺的肉棒,居云岫有些困惑,却见秦奕将震动棒拿出后,直直塞入泛滥淫穴。
“喔喔~”居云岫放浪的娇喊一声,眼中却掩不住困惑,只见秦奕单手拖着居云岫硕大的雪乳,笑着说道:“师姐,我刚刚设定好了。”
他弯下腰,对其说道:“只要能让我射,就能高潮了喔。”
居云岫一听,看着秦奕手持的位置,哪里还不知道这桃花精的心思,当即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后,缓缓蹲落之后,撑起双乳,缓缓夹住秦奕巨根,尖端还透出龟首,直让居云岫府下头颅,投入的侍奉以往觉得有些不洁的肉锋。
秦奕单手一指,蜜穴中的震动棒加剧震动,但根部却紧紧连在地上,逼得居云岫每次上下搓着肉棒,身体便须微微摆动,震动棒疯狂的撬动穴肉门庭,娇躯微微颤抖,连带着乳夹的铃铛都叮当作响。
“噗…滋…噗噗噗…嘶~”随着口中苦咸的味道逐渐晕开,居云岫愈发投入,软舌弹在敏感的龟头上,让秦奕忍不住倒吸凉气,随着女体不断摆动、吸吮,下身的泉眼套弄在震动的巨物,腰际无意识的晃荡求欢,淫水啵啵的流泄…终于,口中白浆炸裂,浓郁的精液射入口中,引爆出淫纹的波动。
“喔喔喔喔啊啊啊啊~~”淫纹解封,居云岫爆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呻吟,身体剧烈的向后仰起,下体骚穴应和着震动棒的幅度,潮喷出无色的液体,雪白的丰臀不断颤抖痉挛着,原本含在嘴中的白精随着半吐的舌头低落双乳,淫秽的白浊与失禁的潮水玷污着仙躯,乳夹的铃铛叮叮当当的跃动,但高潮的身躯却是久久不能平息。
“师姐,你没事吧!”秦奕有些着急的问道。
居云岫出神的感受着方才的癫狂,一瞬间炸出淫欲的感觉,确实可怕,但更可怕的,却是自己感觉想要更多。
仿佛千年的画道意志,正在崩塌。
“师弟,我这样…是不是错了呢?”
自己寻的道,究竟正不正确?
秦奕看着眼里透着依恋和淫念的师姐,并未多言,而是吻上两片朱唇,也不管此刻是什么味道,并说道:“我相信师姐,绝对没有错,不如…师姐再试画一次?”
居云岫看向那甚至未有起头的图纸,心知方才虽然心有困惑,但对淫欲的体会,确实有了新的高度,挣扎一番下,不禁颔首答应。
夜幕低垂,两人一来一往间,重新封印淫纹之后,已是入了子时,正是嫖宗人流的最高峰,熙来攘往间,无人对这小巷有所在意。
毕竟如今画道障蔽,表面上看,仍是无人小巷间。
然而,只有正处其中的秦奕明白如今的真实状况。
居云岫双手撑在后颈,曲成蹲姿的大腿艳丽掰开,露出淫靡的性器。
淫纹重新封印住高潮的壁垒,死死控制着淫欲高涨的身躯无法高潮;硕乳肥臀下,双乳与阴蒂时刻被小小的吸盘吸吮着,同时又被丝线缠上铃铛,每次的声响都提醒着女仙的淫乐;肉洞塞入数颗跳蛋,菊穴里面插着拉珠,拖曳出长长的尾巴,淫水如涌泉般汩汩流出。
而本人仍然留着香汗,蜜穴夹着细短的画笔,扭腰作画。
同时,秦奕在淫纹上方粗浅的写上文字,只是居云岫隔着双峰,竟是无法看到。
这一切,为的就是那幅(春宫)。
居云岫不是傻瓜,自然明白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淫荡,她能轻松看到外面走过的其他人,而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易掀开自己的画布。
不久前解开淫纹封锁,那激烈的高潮几乎让居云岫感受到新的大门,脑中徘徊着刚才的欢愉,画笔勾动蜜洞的跳蛋,随着一笔一画,将无止尽的震动扩散到淫穴里的每一寸肉褶,却因为居云岫紧实的肉唇而不会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