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最初,并非出自他的本心。
更不用提背后的天道早已打着他神魂破碎丶引导主角成长的主意。
璩越站在不远处,神色焦急丶恨不得以身相替。
池砚失笑刚想凑近安慰两句,却恍然发觉动弹不得。
他还未走进阵中,大阵也还未开始,一切却倏然静止。
池砚定睛看去,就连不远处的璩越也变得模糊。
池砚:「系统?」
系统:「根据能量场显示,一切正常。」
池砚:「提供记忆的主意识被剥离幻境,你给出的结果是一切正常?」
他往前冲去丶想要进入阵眼,同样寸步难进。
就连一旁正在绘制阵法的药老也突然消失不见,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眼前的阵法。
一股不安蓦然间涌上心头。
他能感受到天地间流淌的法则力量,一切正如当年,可细看又有太多的不同。
起初是一缕淡淡的金色光芒,不等池砚伸手触摸,蓦然间流淌的金光冲入屏障!
光点汇聚形成一条金光荡漾的缎带,迎向天际。金色能量如同流淌的泉水冲天而起,期间渐渐汇聚形成一道光影。
熟悉的人影从中走出,来到池砚面前。
解星河:「我就知道,不论给出多少次承诺,你从来不认为你做错了。」
池砚又惊又疑:「师尊?!」
他已来不及为解星河话中指责心虚,对现状的不安占据上风。
池砚早已习惯一切按照天道书写的结局进行,他总能在其中为自己争夺一些权益,但无论如何他不曾认为天道写定的剧本会被更改。
此刻,从未预料过的事情却在发生。
不,之前也曾有过那么一次。
他作为池砚顺利长大,没有在幼年时就被剖灵骨去制药,也是解星河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解星河:「我本希望经过这次你能真正学会——不要为别人判断什么是真正好的选择。没有人需要你的牺牲,我是,于璩谷主也同样。」
池砚:「古今镜也不可能改变过去,师尊到底想做什么?!」
解星河:「你想知道的一切,解竹和你身边小东西会告诉你的。」
「你想改变一些事情,我也有同样的想法。」
留下不知含义的一句话后,人影虚晃,只剩漫天的金光。
光芒弥漫间逐渐刺眼,池砚下意识眯起眼,一瞬感觉自己回到了阵眼中心,又总觉得一切与印象中截然不同。
遥遥还能再度听清璩越的声音。
「师兄,你该醒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