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一直住在许丽华分配的小杂院里,应该也是为了掩藏身份。
如果许丽华知情,那就不会选择举报李老大这么容易暴露的行为,只为了换到老沈家那间更大的厢房去住。」
「第二,据我妈说,许丽华在机电厂小学工作上一直是先进,工作很努力,似乎是家里比较拮据,需要一些奖金。如果是特务的话,经济条件和生活条件不会像她那么差吧。
而且,她对于别人提到她不孕的事情反应很大,很少有人会在这方面刺她。
如果她和王国涛同样是特务,为了减少关注,不会故意不孕,更不会反应如此之大。
最重要的是,我妈时常和她在一起,也常常一起去医院检查身体,医院检查出来确实是不孕,也从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和行为。」
「行,那还是把重心放在王国涛身上,许丽华暂定。柠柠,你和依娜那边怎么样了?」
王国涛的这件事按理说,真不该这他们这四个啥也不是的人追踪,但奈何他们是真的没有证据。
原告是他们,目击证人也是他们,还没有证物。
难道就凭他们几句话就能让陈父派人去抓人吗?显然不可能。
没办法,就只好他们这几人硬着头皮上了。
因此,这些天林柠他们几个是各司其职。
陈子安负责蹲点藏瓦片的巷子,陈岑负责去和陈父对接,尽量能够通过档案查到些有用的线索。
而林柠和依娜作为唯三见到过玉瓦的人,这些天全泡在故宫里抬头看瓦片,以求找到同样的款式。(玉罕自然是读她的书去,这里没小孩的事)
林柠和依娜这几天都快把故宫来来回回逛遍了,林柠觉得太和殿的乌鸦都快认识她们俩了,这件事结束后她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再进去逛的欲望了。
「我们把主要的宫殿都看了遍,还是没有线索。」林柠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苦笑道,「就差些未开放的院子了。今天咱爸才帮我们约上一位老学者,应该可以去未开放的地方看看。」
林柠说的咱爸,就是陈耀华了。
林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但随即又叹了口气,「我觉得这应该是唯一的机会了,要是这次还找不到,我们恐怕都要被这些瓦片逼疯了。」
「没事儿,如果实在找不到,再过两天,就又是周末了,到时候人赃俱获也不是不行。只是……」陈子安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
「只是什么?」陈岑好奇问道。
「我怕,我们也快被发现了,速度得加快了。」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走到院子里踱步,背对着众人,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今天陈岑和我一起,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到这些玉瓦的真正藏身地,又或是买卖点。」
陈子安说完,又转过身来,看向林柠和依娜,「你们今天就继续去查玉瓦到底从哪流出来的,有事就用BB机联系陈岑,行吗?」
林柠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陈子安又继续用傣语同依娜交代了几句,依娜认真地听着,不时地点头。
之后就是陈岑骑着摩托载着他那不苟言笑丶腿伤刚恢复不久的大哥陈子安出门,林柠骑着自行车载着与她语言不通丶全靠比划的大嫂出门了。
……
东二巷街
钱三万是个老实巴交的小摊贩,每天守着他那修钢笔的摊子。
只是生意不好时,一天只能挣个一两毛钱,有时甚至不够糊口。
没办法,谁让他既是城镇户口没有田地,又没有正式工作。
不然,一天挣几毛钱,还不如在村子里的农户能吃饱饭。
钱三万那修钢笔的摊子,就摆在街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一张掉了漆的旧桌子,上面摆着几把待修的钢笔,旁边放着一个生锈的工具箱,就是他的全部了。
修钢笔这小生意,也有自己的雇主要维护,不然人家都认准了一个小摊,是不会找不认识的小摊修钢笔的。
因此,就算是东二巷街这条不算大的小街,各个小摊也有自己的地盘纷争,各个摊主之间的关系自然也见不得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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