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就是惹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问便是什么都不会。
没读过几本书,也没上过几天学堂,刺绣女工丶琴棋书画全都不懂。
明月闷闷不乐的闭上了嘴。
梅香倒也不生气,她面不改色:「姑娘若是得了空,也可以绣一个送给小侯爷,他得了肯定会高兴的。」
一提这个,明月脸色更难看了。
若不是祝妙清嘱咐过她,不能得罪梅香。
不然她真想把梅香轰出去。
祝妙清也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表姑娘不是给他绣了吗?我这身份送给他了,他也戴不出去,还是算了。」
梅香见状,便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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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三日都是日复一日,不是听师傅讲经,便是跟着老夫人一起抄写经文。
晚上与陆雅一起又说了会儿话后,祝妙清便准备睡下了。
一直到快子夜的时候,她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被梅香叫醒了。
「少夫人,小侯爷来了,现在在寺门外等着您呢。」
祝妙清心里咯噔了一下,困意一下子被驱散的干净。
她都到寺庙里了,谢寒照怎么还阴魂不散的?
梅香服侍着为她穿好衣裙后,嘱咐明月留下看好门后,便带着祝妙清走寺庙后门去找谢寒照了。
出了寺门,大约几十米的地方,茂密的大树下孤零零的停着一辆马车。
连车夫都被打发走了。
梅香识趣的等在寺门,没跟上去。
祝妙清不情不愿的上了那马车。
谢寒照也不知道又抽什么风,这时候来找她干什么?
莫不是又是为了床榻上的那点子事情!
她没有好脸色,冷冷的问他:「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路过,来看看你。」他端坐在马车中,从他身上找不出一丝的理亏与心虚。
「深更半夜路过这里?」
「嗯,不行?」他挑眉看她,语调里似乎多了些调笑。
祝妙清犟不过他便想走,「佛门净地,你还是快走吧。明日一早我还要跟着祖母去听师傅讲经,等后日回府后咱们再见吧。」
她火急火燎的准备开溜。
可刚刚弯腰起身,谢寒照便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祝妙清跌坐在他腿上的同时,压着怒火低声呵斥他:「这是在寺庙门口,你别太过分!」
谢寒照将她紧紧圈在怀里,轻嗤了一声:「我若是过分的话,这会儿就直接去你住的禅房里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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