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祝妙清与谢寒照接触也不多,照理说她不会帮着谢寒照藏着掖着的。
她又与祝妙清寒暄了几句后,便让她先回去了。
祝妙清的心却静不下来了。
等她回到春风院后,梅香已经过来伺候了。
她怕祝妙清多想,主动解释道:「少夫人,是小侯爷将我先送去了老夫人院中,由老夫人做主又将我指到了春风院,您放心就好。」
他都安排的如此事无巨细了,她还能说什么。
之后便是梅香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祝妙清与明月连说句闲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直到三日后老夫人出发前去灵岩山。
除了祝妙清,大夫人也让陆雅跟着一块去了。
陆雅毕竟是她娘家远亲的姑娘,日后还不知道谢寒照要娶谁,她无论跟在哪个主母身后做妾,日子都不会好过。
倒不如让她尽早与老夫人走的近些,日后还能求个老夫人的庇护。
灵岩山就在城外十几里外。
一行人一大清早上了马车,中午便到了。
祝妙清与陆雅一左一右住在老夫人的隔壁。
放置好各自的行李后,二人便跟着老夫人去了大殿中逐一参拜,下午时又一起抄写经书。
一直到老夫人回禅房休息后,祝妙清才得空。
陆雅又突然拿着针线筐来找她了:「妙清姐,寺院里香烛味太重,我睡不着,想和你说说话。」
「进来吧,刚好我也睡不着。」祝妙清与她一起坐到了桌前。
陆雅一边绣着手里的荷包,一边和她说话:「姐姐,我记得梅香不是表兄院里的丫鬟吗?怎么来你跟前伺候了?」
祝妙清将梅香跟她说的话,又照搬给了陆雅:「梅香先被小叔指去了祖母院中,祖母见我院中伺候的人少,又把梅香指到我院中了。」
「原是如此。」她没再多问,「姐姐,我这里有多出来的针线与料子,你要不要也绣个荷包?夏日里蚊虫多,到时可以装些驱虫的药材放在荷包中随身佩戴。」
「也好。反正也闲着无事,正好打发打发时间。」她从陆雅手中接过了针线,两人一起商量了绣样。
她准备绣几朵芙蓉花,她一不留神瞥了眼陆雅的绣样才发现,她绣的是岁寒三友——松丶竹丶梅。
她冷不丁的问:「这是送给小叔的吧?」
第20章这几日想我了吗?
陆雅有些羞涩的点点头:「是。」
她随口夸了句:「很好看,适合他。」
月色浓重,陆雅的荷包只绣了一半便回去了。
祝妙清的芙蓉花简单,只差几针就绣完了,她伏在摇曳的烛光下想把剩下的绣完。
梅香怕她伤眼睛,又添了一盏烛台放在了桌上。
「少夫人的绣工真好。」她笑吟吟的夸赞了一句。
因她是谢寒照派来监视祝妙清的,明月与她有些不对付,她在另一旁白了梅香一眼:「我们家姑娘只是平日不展露绣工,但若是真要比,上京城也没有几个能绣的比她好的。」
「明月,你又开始胡说八道了。」祝妙清在一旁低声提醒她。
她到了上京城后就没展露过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