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让她过去的越来越勤了,再这么下去,二人的关系早晚会被人发现。
祝妙清只好硬着头皮又偷偷摸摸的去了。
只是她没注意,不远处有一对主仆正藏在暗处的花草中,若不走近根本瞧不见她们的身影。
陆雅的贴身丫鬟兰花瞧见祝妙清跟着谢寒照身边的若风悄悄摸摸的进了竹林后,惊讶的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会叫出声来。
等人走远,春风院的门也紧闭后,兰花才小声嘀咕:「姑娘,您竟然猜对了,小侯爷与少夫人竟然真有……」
奸情二字,她实在说不出口。
陆雅亲眼看见若风的身影后,这些事情她不愿意相信也要相信了。
她偷偷摸摸的在这里等了一会儿,祝妙清并没有回来。
她便带着兰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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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如往常一样端着避子汤药进来。
祝妙清接过来,还未入口,陆雅忽然来了。
她冲着明月使了个眼色,让她先退了下去。
陆雅一迈进门槛便瞧见祝妙清手里正捧着碗汤药。
汤药的味道蔓延着整间外室。
她顺势问:「妙清姐姐,你这一大早喝的什么汤药?又生病了么?」
祝妙清扯唇笑笑:「我身子差,气血不足,找郎中开了几副补气血的方子。」
「那姐姐还有方子吗?我先前找郎中看,也说是气血不足。」
她脸上的笑已经不太自然,却还能勉强维持:「我一会儿让人找找,上次抓药回来后便不记得放在哪里了。」
陆雅目的达到便没再追问,「好,多谢姐姐。」
她又故意跟祝妙清说了谢寒照昨日说明了不纳她为妾的事情。
祝妙清听后倒也替陆雅松了口气。
谢寒照并非她的良配,留在他这种人身边,往后的日子必然举步维艰。
可她又瞧见陆雅表情里的委屈,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劝她:「小叔性子太凉薄,你留在他身边,于你来说并非好事。」
陆雅点点头:「嗯,道理我都明白。兴许过段时间我便回永州老家了。」她停了停,漫不经心的试探道:「姐姐如今还年轻,日后是打算一直留在侯府吗?」
祝妙清含糊的回答:「往后的日子谁也说不准。」
明月进来:「少夫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出发吗?」
祝妙清这才与陆雅道别:「庄子里的帐目出了问题,我替母亲跑一趟去看看,这几日可能不在府中。」
陆雅忙点头:「嗯,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了。」
祝妙清上了马车前往了城外的庄子。
庄子里的帐本次次送到侯府的都是有疏漏的,帐目根本对不上。
大夫人懒得往城外跑,便将这活儿交代给了她。
让她在庄子里多待几日,务必将所有的帐目都规整好,每一笔帐都要对得上才行。
大夫人说这件事时,还怕祝妙清会不愿意。
其实她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她准备慢慢悠悠的在庄子里待上四五日再走。
这几日终于不必再去应付谢寒照了,她也能喘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