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洲,你这个混蛋,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对丶对不起,是我不好。」
「你说过,你对我不设心防,不谋算计,其实你一直在欺骗我。」
「对。」
「现在这样,你才是真的不对我设心房。」
「是。」
无数的往事涌上心头,酸甜苦辣,他们都陷入沉默。
千芮只觉得,眼前这个自己魂牵梦绕的男人,他既熟悉又陌生,他既奸诈又痴傻,她爱他又恼恨他,总之,她不会再让自己离开他。
「我先声明,以后,不管如何,我都不许你再丢弃我,你可以负我,毕竟这世间好女子那么多,但是——」
凌云洲只好讲她小嘴堵住一会,待她绵软之际,才轻轻告诉她:
「我不会负你,不是因为你长得多美,多聪明,而是我清楚知道,我在这时间再也找不到比你更能懂我我女子,我珍惜你,是为了我自己。」
他满意地欣赏她满眼迷离潮红的眼神,他告诉她一个他傻傻守了很久的秘密。
「徐千芮,我很早就知道,这世间,没有比你更好的女子。」
他将她慌乱的身体握在手中,将她羞怯的脸掰向自己。
「我找回了你,便永远不会放手。」
都府大人府,沈莘对着沈裕哭哭啼啼了半日。
沈裕总结道:
「你是说,凌云洲他,在云轩阁,藏了一个民间女子,是他当年生死离别的姑娘,还是徐丁丁的心头好?」
沈莘点头,继续哭个不停,听她抽抽噎噎说完事情始末,皱眉把嘴里的葡萄皮吐出来。
北朝与曼国合并,未动干戈,父王把凌云洲夸得,差点想立个遗诏,将王位传给他,再不济,也把公主沈莘嫁过去,好歹驸马也能当半个儿子。
谁知,北朝请了多少名医,将他那残破的身体医治好了,父王劝这撕的时候,他在旁边听着了。
他公然在父王面前承认,说自己恐怕身体过于伤重,已经「无法成事」,不敢耽误公主,沈裕当时差点没把一口茶喷出来,只是这么几年,看着他身边不进女色,还以为他真的已经不能人道。
凌云洲为了避免曼国旧部追随再引发动乱,他什么官职也不要,只带着云鹰军,继续守护都城。
如此,沈莘再喜欢他,也只好嫁给了那只胖胖的假世子。
如今看来,他是心里有别的女人。
沈裕倒是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徐丁丁念念不忘不奇怪,能让凌云洲如此,确实难得。
「你先别哭,哥哥去会会她。」
沈莘吧眨着眼睛,一脸期盼地看着沈裕离去得背影。
云轩阁。
好久没有睡过那么安稳的觉,千芮先是闻到以前在云轩阁,她常给小相爷房中点的薰香熟悉安稳的味道,睁开眼,发现凌云洲搬了张桌子,放在床前,静静地处理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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