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妙心猛地抬头,诧异的看着他,“你是说找人坏了她的名声?”
想是这么想,可这事儿怎么好直白的说出来?
钱天佑抿抿唇,叹道:“你是知道我的,对女子最是不忍心做这种事。妙心,我这颗心都系在你的身上,南氏这般美艳,我也从没碰过她。可是……可是现在为了我们的以后,我不得不对不住她。”
朱妙心心下急转,“这事儿我去想想法子,你也别觉得我恶毒,咱们这辈子就守着两个孩子过了。”
钱天佑笑了,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我怎会觉得你恶毒呢?你也是为了我们的以后。”
而后漫不经心道:“这事得好好琢磨,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朱妙心沉吟一会儿,道:“我倒是知道那么两个人,贪花好色还一肚子坏水,想来再给足银钱,这事儿定能办成。”
“这个主意怕是不妥当,”钱天佑摇头,“做过便就有痕迹,一个不慎,怕是那人会拿这个把柄来威胁你我。倒不如使几个乞儿说些话,叫他自己起了这个心思。”
“男人嘛,只要收拾的利索一些,出手又大方,再哄一哄……”
朱妙心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
说着,又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咱们虽然拿这个做把柄,可这样到底是费事了些。”
钱天佑冷笑一声,“是她自己不识抬举!我没要她的命,便已经是心善了!”
朱妙心哼了一声,“那你先回吧,孩子那边多找些人看着,省得她狗急跳墙。”
钱天佑点头,两个人又商量了一番细节,之后便各回各的院子-
南锦屏这几日没心思跟他折腾,好吃好喝的待了几天之后,她数了数自己手里的银钱,索性领着自己新挑的丫鬟出了门。
银子总在手里不是办法,丢了的风险更大,倒不如去置办一些产业在自己的名下。
她也没多费劲,挑些地段好的铺子住宅先给买了下来,暂时不知道做什么生意也不要紧,租出去也是一笔进项。
再加上她的主要任务是家里的那两个,做生意只是顺带,若是精力不够,还是紧着任务要紧。
这不,她刚买完铺子找了中人打理,回去的路上就遇到了一个油腻美男。
“姑娘,在下足上有伤,不知姑娘可否方便送在下去医馆?”来人脸上敷了些粉,瞧着似乎很不错的模样,手里还摇着扇子,看着确实人模狗样的。
南锦屏瞥了他一眼,“不方便。”而后上了马车,看向车夫,“赶紧走,我赶时间。”
“姑娘?姑娘!”那男人在后面狠狠的剁了脚,而后转进了一条小巷。
南锦屏也没在意这个小插曲,原主的长相确实容易招人惦记。
虽然这两天老是有油腻的人在自己面前卖弄,可她还真没多想,只觉得是原主长得貌美的缘故。
“回去之后,不管其他地方的人问你什么,你如实说就是了。”马车上,南锦屏与丫鬟说道。
丫鬟应了声是,又瞧见马车停下,便赶忙跳了下去,而后伸手来扶。
南锦屏踩着凳子下来,脚步还没稳,大门便打了开来,钱天佑在小厮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朱妙心也跟在后面。
想着今日心腹传来的消息,钱天佑小心的看着她:“这几日你在外头辛苦了,今儿怎么回得这么晚?”
“多转了些时候,”南锦屏往内走,见他们二人都在,有些好奇,“夫君今日在门口等我,可是想好将南街的酒楼过给我了?”
“你又不懂做生意,要酒楼做什么?”钱天佑笑得有点僵硬,“好几日没见着你人了,我叫厨房做了些你爱吃的,吃完了就好好歇着。”
朱妙心也走了过来,“天佑你也是,都是一家人,屏儿既然要酒楼,给她便是了,总归也是咱家的少奶奶,管外头的生意也是理所应当的。”
俩人一个不愿一个劝的,南锦屏就明白了,今儿这是挖坑给咱跳呢?
便拽着钱天佑大步往里走,“夫人说得很有道理,夫君你觉得呢?”
钱天佑被他拽得汗都出来了,面色险些绷不住,“行行行!给你就是,你松手!”
南锦屏脚步猛地一停,“这样啊,那契书拿来。”
钱天佑被她这一下急刹车,险些没一头栽倒在地,稳住身形后,没好气的看向身边的心腹,“将契书给少奶奶拿来!”
南锦屏笑眯眯的,“这样就很好嘛!夫君你要是早这么识相,我要什么就给什么,别说你跟夫人暗地里有苟且之事了,就是夫人再生孩子,我也给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这一番话说得,两个人的脸都绿了。
饶是这事是事实,可二人也忍不住面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