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女士,我们真的没有恶意,我们是来帮您解决问题的。”小黄说道。
“我没有问题,是你们有问题!”
“黄女士,先消消气,听我跟您解释一下。。。。。。”
“我不听你的解释!”黄雪梅打断了小黄的话,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工厂里干好几年活了,吃的苦比你多多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需要你的帮忙?我呸!”
彭冬冬刚赶到楼梯拐角,就看到黄雪梅推搡着小黄往门外赶。小黄站在门口,明显有些手足无措,却还是试图继续沟通。
“黄女士,您能不能。。。。。。”
“我说了,滚!”
看到这一幕,彭冬冬迅速跨上前,挡在小黄面前,语气冷静却不失诚恳:“黄女士,您好,我是她的领导,有什么不满,冲我来说。”
黄雪梅一愣,愤怒的目光从小黄身上移到彭冬冬脸上。
“你是谁?你们一个个,真是没完了是不是!”
“黄女士,请您听我说一句。我们不是来给您添麻烦的,也不是为了消耗您的时间。我们只是想了解情况,看看有没有我们能帮忙的地方。”
黄雪梅的脸色还是阴沉,但似乎被彭冬冬的态度缓了一下气势。
“帮忙?帮什么忙?有空跑来我家里,还不如回去帮你们自己,你们只不过是记者,又不是警察,能帮什么忙?我也没什么事需要帮忙的。”
“黄女士,是您的女儿杜小曼委托我们来的。我们只是想听听您的心里话。也许我们这次来得有些唐突,但我们是带着真情实意来的,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吗?”
黄雪梅没接话,空气中一时静了下来,只有门口的小黄轻轻喘着气,眼神中充满期待地望向彭冬冬。
“我女儿。。。。。。我对她没什么好说的。”
“黄女士,我们可以坐下来聊聊吗?站在门口这么。。。。。。左邻右里看了影响也不好。”
黄雪梅犹豫了一下,“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组长,我已经跟黄女士交流过了,她还是对她女儿的事情不愿意说太多。”小黄说道。
“是有点麻烦。”
彭冬冬和小黄面面相觑,被突然关上的门弄得一时愣住时,楼上突然传来一个柔和却有些距离感的声音。
“你们是记者吗?”一个女人语气礼貌地问道。
彭冬冬抬起头,看见楼上的女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脸上的妆容素雅却精致,神态里流露出几分疑惑。
“是的,我们是记者。”
“杜小曼怎么了?她没事吧?”
“你是?”
“我是她的朋友苏柏惠,以前我们家照顾过她。”
彭冬冬闻言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脱口而出:“你就是苏柏惠?不是说你嫁到波兰了吗?”
“嗯,趁着孩子放暑假回来看看父母,过两天就回去了,”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急切,“怎么?杜小曼出什么事了吗?”
“我们只是想和杜小曼母亲聊聊情况,但是她不太愿意提女儿的事情,所以我们暂时也不清楚……您要是方便,可以跟我们聊聊吗?”
“行吧,进来说。”
苏柏惠的家明亮整洁,处处透着温馨,窗台上摆着几盆鲜绿的植物,墙上挂着一家人的合影,茶几上是一壶还冒着热气的茶水,与黄雪梅家的阴暗压抑形成了鲜明对比。
给两位递上了茶水,苏柏惠介绍说,这是她父母的家,她回国时通常住在新买的房子里,这次特地带女儿回老宅陪父母。
正聊着,苏柏惠的父母推门而入,带着小女孩,手里提着新买的菜。见家里来了客人,得知还是记者,两位老人并未显得不自在,反而热情地招呼起来。
趁着这个间隙,彭冬冬不失时机地拉大家坐下来,迅速进入主题:“杜小曼是从大学开始搬出去住的吗?”
“是啊,她是个很倔强的孩子,不喜欢麻烦别人。其实根本谈不上麻烦,平时吃饭时我们就多摆一双筷子的事。我们也挺愿意照顾她的,邻里之间嘛,可她就是不肯,总说要靠自己。”苏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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