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这样的大小姐确实需要一个全心全意以她为先的伴侣。
而不是那种只因为她光鲜耀眼的外表就走不动道的男的,他们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不配染指。
他跟他们却完全不一样,他见过她各种各样的小心机和坏脾气。
陈清濯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叶蓁湿成一撮一撮的眼睫毛,她不讲道理这点固然可恨了些,却也不是全然没有优点,眼睫毛还是有些可爱的。
喂完最后一口,他问,「山楂还吃吗?」
「吃一个。」叶蓁说。
陈清濯捻起一颗山楂果抵在她唇边。
可惜她没能舔到他的手指。
他只被小橘舔过,还没尝试过被大小姐舔有什么不一样。
毕竟以大小姐黏黏糊糊的脾性,亲他都不当回事,倘若有一天突发奇想舔他手指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他最厌恶超脱预料与掌控的事,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也算是打好预防针,陈清濯将视线从她沾了糖霜的红唇上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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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茹出门还没回来,这几天一直是他们两人捣鼓吃的。
确切说是陈清濯单方面伺候大小姐。
张静茹也没想到她这次会走那么长时间,陈清濯在老家的奶奶身体有些不太好,前些日子出门不小心摔了一跤,老人家,就怕这种事儿,可能上一天身子骨还硬朗着,突然摔这么一下就出问题了。
老太太问题倒是不大,就是得养些日子,还没出院,老爷子年岁也大了,张静茹担忧他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就多留了几天。
走前给俩人留在冰箱里的食物早就吃完了,张静茹打电话回来,交代陈清濯多照顾叶蓁一些。
她对儿子其实是放心的,陈清濯一直让人省心,叶蓁却是实打实的大小姐,自己除了会弄点倒水烧开就能速食的东西填肚子,压根没自己进厨房做过饭。
第二天他照常给叶蓁熬姜糖水。
知道拿她没办法,陈清濯懒得再跟她废那些没营养的话,不用叶蓁提,他就拿着勺子递到她嘴边。
叶蓁倒也配合,乖乖接受投喂。
收起碗勺,她仍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陈清濯没忍住抬手按了下她脑袋。
叶蓁被他按的往下低了下头,唔了一声,「陈清濯,你公报私仇是不是。」
「没有。」只是单纯觉得她乌黑的头发看起来很柔软,听话的时候也比平时伶牙俐齿可爱的多,没忍住。
他把空了的碗勺拿到厨房刷了,去卫生间洗了两遍手。
叶蓁熬过去生理期的前两天,满血复活,重新变得活蹦乱跳,陈清濯就把厨房里剩下的姜跟红糖收了起来。
校运会在周六提上日程。
周五下午,选中走方队的同学开始在操场彩排,班级里肉眼可见的热闹,拉拉队也抓紧时间练习跳操,埋头苦学的日子见了点儿曙光。
「明天不用上早自习,爽啊。」
「我今天都没心思学习了,哈哈哈满脑子都是明天,有点激动。」
「你可快拉倒吧,腆着脸好意思说,你哪天有心思学习似的,净扯那个不切实际的。」
「闭嘴吧你,谁给你嘴上淬毒了?舔一口试试呢,把你自己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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