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瞻与沈庭文带着沈长宁姐妹三个去换桃符、金财缕花与春帖,顺带着放烟火。
皇城亮如昼,达旦不歇,漫天火树梨花,嘈嘈声似雨,焰火金河如浪般起伏。
方慧也要去,却被沈钦拉了回来。
方慧眼睛睁大,正要说两句,忽听沈钦说了娴贵妃要让沈长宁入宫的事。
方慧大惊:“可知道是什么事?”
“知道了还用这么担心?”
方慧小声:“那我去问问?”
使些银子。
沈钦欣慰:“夫人与我之意正相吻合。”
果然是老夫老妻。
次日,一张银票出现在了沈昼在宫外的私宅桌上。
刚出宫的沈昼扬眉。
每年这时候,都有给他送孝敬的,不过哪年都没有沈家,沈钦已到官位上限,又不得圣眷,安安稳稳的就好,没必要给这个送给那个送。
今年忽然给了——
沈昼觉得沈家还挺上道,想想,让人去沈家递了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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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是好事?”方慧,“没了?”
一千两银子,就换来两个字?
一个字五百两?
天地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边上的沈钦听她说话,指她,笑了下,捧着茶碗,慢悠悠开口:“还有不必担心四个字呢,这四个字也是钱买来的,怎能不算在里。”
方慧:“你——”
你怎么胳膊肘向往拐?
还没开口,沈钦就瞧出她要说什么:“知道总比不知道的好,起码不像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左右银子都花了,还给自己找烦恼做什么。
方慧脾气没使出来,不想看他,让人寻沈长宁来。
入宫不是小事,起码各类规矩就要好好教一遍,不然被宫里挑出了错,往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沈长宁还想着是什么事。
大年初一叫自己过去,怎的,想开了,又决定要给自己压岁钱了?
她压下心中想法,来到正院,乖巧问安。
方慧拉着她的手,满脸慈爱。
等下要说的话实在是危险,这孩子最近性子不定,可不能让她跑了。
待事情说出。
沈长宁:“……”
大草。
完蛋。
怎么又入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