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七:“?”
咋了。
这个表情。
德七掏出二两银子递去,对方果然透露一二,等听到宫中刚要给段劭指亲后。
德七:“。”
怪不得要给他派到两淮去。
这算不算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二人嘀嘀咕咕。
对方问他方才做什么去了,德七含糊说了下,“给大人牵个红线。”
对方:“……”
他竖起个大拇指,眼角余光瞄到一袭白袍,倏然噤声。
对方神色改变的瞬间,德七就止了语。
长久无声。
德七缓缓扭头。
对视刹那。
德七恨不得动若脱兔地逃走。
段劭额角跳了跳,沉默又沉默,到底将人带走了。
德七走时还依依不舍,看向方才与自己说话的人,这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说不准段劭真要给他发配两淮做苦力。
他跟着段劭回去,脑中还在想着,等下该以什么方式表达出自己的不舍,让他在京中再混一段日子。
下一刻,段劭开口:“你再在沈家待些时日。”
其实德七说得并非是错,他确实需要一个明面上的妻子,不过前提是,沈长宁当真对他无意,且有一定自保能力。
他身边的这个位置,没那么好坐。
当然,他会尽力保全她就是。
德七一时半刻没反应过来。
他幻听了?
真的假的?
还以为要发配两淮了。
德七定了定:“真的假的?”
不是和他开玩笑?
段劭不轻不重扫来一眼:“你也可以选择去两淮做苦力。”
包括但不限于深入敌营,埋伏躲藏,冒着杀头的危险向外传递消息。
……那还是不要了吧。
要去也得等段劭去的时候,他跟着走,当开路先锋有什么好的。
但在沈家待着——
段劭是要他查什么?
相处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德七目光划过段劭的脸,只一眼,又收回来,待到年前,那便遇见什么查什么,他从上查到下。
段劭离去时,隐隐提点,“最近这些时日,接触了什么人,都要查。”
尤其是沈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