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淤堵到神志都快崩裂,这世间仅剩的二人间的联系都要没了,好似是在惩罚他当初的一念差错。
薛吟瞧见了晏仲蘅的身影,低声问:「他为难你了?」
宁臻和摇头:「没有。」
她打起了精神,没有被方才的一点插曲影响她的心态,入席后众多打量的视线再次涌来,宁臻和没有踌躇,只有信心满满。
「这位夫人眼熟的紧,瞧我这记性。」一位国公夫人率先开口,摇着扇子笑盈盈道。
宁臻和认得她,当初她女儿对晏仲蘅有意,这夫人上门求亲不成,便对她记恨上了。
「这不是参政夫人嘛。」有不明所以还不知事的夫人傻乎乎接了话。
旁边夫人打了她一下,低语了几句,那接话的夫人顿时尴尬不已。
「什么参政夫人,现在已经不是了,听闻宁夫人鼓弄什么商铺,说出来倒是叫大伙儿支持支持啊。」那国公夫人很「好心」道。
「对啊,别客气啊。」
「多谢蔺夫人了,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她大大方方摘下发上的发簪,叫丫鬟呈了过去,「此发簪便是我们的镇店之宝,今儿个特意拿出来叫夫人们瞧瞧,须得身份今日在场的最贵重之人方配得上。
那发簪流光溢彩,分明是丝线所缠绕,枝叶与花瓣交相辉映,竟真的像真花镶嵌了上去。
旁边的薛吟捂嘴惊诧:「如此说来,道确实与蔺夫人相配了。」
「区区一个簪子罢了,还镇店之宝。」
「就是,打量我们没见过世面呢。」
「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
薛吟夸张诧异:「你们不知道啊,寻南阁这簪子先前被内侍省钦点为贡品了。」
贡品可是只有圣上赏赐才有资格戴,众人登时息了声,面面相觑。
蔺夫人笑意一滞,很快她敛好神情:「宁夫人心意,不敢辜负。」她使了个眼色叫丫鬟去接。
宁臻和笑意恍若春华:「多谢夫人赏脸,八百两。」
蔺夫人险些拂倒桌上的茶杯,笑意差点维持不住,但话都说出去了:「好……」
一个破簪子竟值这么多钱。
同桌上已经有不少夫人私下悄悄问她了,宁臻和一个一
个的说,一场宴席下来,当真赚了不少。
傅泽被男宾那儿的人缠的脱不开身,待脱身后匆匆想去寻人时却被丫鬟告知女宾那儿已经散了。
他顿时怅然若失。
宁臻和回了府,美滋滋的数着银票,分了一半给薛吟她还剩不少,足够买一栋小宅子了。
「夫人,姑……晏大人,搬过来了。」惊蛰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