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君?娘子?我给你捏捏肩好不好?今日来回奔波,是不是把你给累坏了?我现在就给你捏捏。」
闻应祈说着,便要抬手,可谢令仪身形一晃,他的手便尴尬地杵在半空中。
好半晌,他才不好意思地缩回来,又摸了摸鼻子,讪笑道:「看来娘子不喜欢捏肩,没关系,我还会捶背。」
可这回,谢令仪直接屁股挪远了一寸。
闻应祈:「。。。。。。」
好嘛,这次是真生气了。
但他也不是没法子,眼珠子一转,便计上心头。
他手扶着额,忽而往后一倒,像是受到了什么内伤般,喉间溢出痛苦的低吟。
果然,谢令仪立刻中计!想也不想就直接回头,一把扶住他,手还下意识扣住他手腕,探了探他的脉,语气焦急,「怎么了,是哪里又出问题了?」
闻应祈哪会放过这等好机会,顺势便搂紧了她腰肢,脑袋埋在她锁骨,撒娇卖乖,「嗯,方才心口突然一痛,幸好娘子及时抱住了我,现在已经大好了。」
谢令仪挣扎几下,发现无论如何也逃不开后,便冷眼看他演戏。
哦,难不成她还是华佗在世?不费一针一药,就能医好人?
「心痛?」谢令仪嘴里古怪挑刺,「那你刚刚为何要扶着额头?」
闻应祈:「。。。。。。」
他脸上表情顿时一滞,可他是何许人也?他脸皮厚的堪比城墙,被谢令仪无情戳破后,也不觉得羞耻,反而愈发来劲,使劲往她怀里挤了挤,「容君只要抱着我,我心痛就好啦。至于额头。。。。。。」闻应祈眼神一闪,找到理由,「方才额角发痒,就随手蹭了两下。」
见谢令仪还想开口,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嘴里立马又『哎呦哎呦』叫起来,「不行了,好像又开始痛了。娘子快亲亲我,否则要救不回来了。」
谢令仪简直气极反笑,抬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给了他一记板栗。
「嘶——」
闻应祈被弹得倒吸一口凉气,痛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捂着额头,脸上满是委屈。
谢令仪只当没看到,冷然问,「说说吧,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好像是贵妃有事,把他给叫走了。」闻应祈听她说起正事,这才收敛起那股没正经的态度,只是仍双眼幽怨地看着她。
「贵妃?」
「对,就是。。。。。。曾经的太子侧妃,李扶光。」
谢令仪见他提起太子,半天缄默不说话。她还以为太子落败后,他全府人都被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没想到太子侧妃竟还侥幸活着。
「那。。。。。。她是自愿的吗?」
「容君想问什么?」闻应祈意味深长盯着她。
「没什么。」谢令仪忽而笑笑,快速岔开话题,「那你何时休沐?」
闻应祈听出她话里的怅惘,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容君,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样的好运气。」
「嗯。」谢令仪听完,郑重点头,也阴阳怪气回他,「也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厚脸皮。」
闻应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