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我要办的事。”
言冉送荷花回到营地,立刻翻身上马。
“阿冉姑娘!”
祝医师唤了一声,快步走到言冉身边,自怀中拿出一个药瓶。
“这里面有一颗极为珍贵的药丸,关键时刻应能保姑娘一命。”
“……多谢。”
言冉也不推辞,接过药瓶,驾马离去。
祝医师站在原地,目送言冉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祝医师,我们要告诉周礼将军吗?”荷花说道,“或许将军可以去告诉景王殿下……”
“不了,”祝医师摇摇头,“这是言姑娘的选择。”
……她的选择?
荷花眸光微动,再度看向身影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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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明,阳光穿过窗棂洒进屋内,齐暮川猛地睁眼。
冷冷清清的眸子里寒意森森。
他动了动右手,发现掌心被塞了张纸条,摊开一看——上面只写了十个字,短短十个字,一笔一划都像在他心上划了一道又一道口子。
她还是走了……
她终究没有选择相信他,她不信他会护住她……
纸条被死死攥在掌心。
许久。
许久后,忽听屋外传来华麽麽的声音。
齐暮川将纸条胡乱塞进怀中,努力整理好心绪,下床,开门。
东侧卧房门前的华麽麽听见声响,回身瞧去,着实吃了一惊——这一大清早的,自家王爷居然从那个言冉姑娘的卧房里走了出来。
看来两人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难道王爷催得如此急。
“王爷。”
华麽麽迎上前,作揖行礼:“问王爷安。”
说完就拿出一份文书,捧在掌心举至景王面前:“王爷让老奴准备的物件大抵都已备齐了,只待问那言冉姑娘的生辰八字是何时日,才好定下日子。”
说完,华麽麽等了许久。
但面前的王爷既不接话,也不接文书。
……这,是何意?
她抬起头,只见王爷面无表情,只默默看着文书,整个人似是失了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