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佩戴在花念身上,一块佩戴在他身上。
从不佩戴玉佩的魏宿美滋滋将这块戴上。
“谢谢娘。”
柳茹英慢慢笑起来。
“好,好,都是好孩子。”
花念眉眼动了动,慢慢勾起唇角。
两个孩子该喂奶了,柳茹英带着奶娘下去。
魏宿立刻到花念面前彰显自己的玉佩。
“花大人,你娘同意我这个儿媳了。”
花念无奈问:“就这么想要个名分啊?”
魏宿挑眉:“做梦都想。”
花念有些困了,血气不足就是困得快,他靠着枕头:“魏宿,跟我在一起你就不能有名分,你身份注定了我不能将你困在花夫人这个位置上,我也不可能去当你的王妃你懂吗?”
魏宿知道这是花念的真实想法。
他也知道自己身份是个麻烦事情,他轻轻抱着花念思索,如果他们两人成亲,那花念在朝堂之中定会失去自己的威信,部分人嘴上不说心里会觉得花念既然找了皇室的人就该待在后宅,他的花大人不该是这样的。
而且本朝从未有两个男人的成婚的先例,他不介意开创先例,可这样花念要和他一起受那些人闲言碎语。
他能管住那些人怎么说却不能管住怎么想,两人死后青史野史他都不希望花念被污上一笔。
所以他从始至终求的都是花夫人的位置。
他想想,该怎么合理嫁进去。
昨日柳茂的话又从脑子深处响起。
“两个男人会让念儿遭受污言秽语,念儿以前行君子事,最重名声。”
他昨日和柳茂谈的条件里就有花念的名声,而十九岁的花念已经因为他丢了一次名声。
侧后腰上的红梅印迹是花念这么多年都洗不掉的屈辱。
魏宿憋了好一会儿,抱着人有些闷。
“那我不要了。”
花念已经快要睡着了。
闻言轻声道:“什么?”
魏宿:“我不要名分了。”
他只要他的花大人光风霁月站在台上。
花念慢慢睁开眼睛。
垂眸望着魏宿的后脑勺,对方浓密的发丝有一缕缠上了他的。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他靠着魏宿的头:“你给我的海棠簪子打好了吗?”
魏宿闷闷地说:“打好了,忘在皇城了。”
花念伸手摸着魏宿的头,轻笑道:“让人去把那根簪子取来。”
魏宿自然无有不从:“好。”
那簪子本就是给花念的。
花念瞧着窗外,柳城比皇城热,明年三月海棠花又要开了。
“魏宿,两个男人终究为世俗所不容。”
魏宿咬牙。
那是那些人思想顽固,若不是在意花念名声,那样的人他保证一个个安静如鸡,随即他又蔫了,可他在有心人那里会成为攻击花念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