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明白。”
常玉去了,花念总觉得哪里不对,柳翊这几日没在他面前转悠让他有些不放心,这孩子又犟又轴。
魏宿安慰人:“不会有事的,他精着呢。”
昨天在房外那种情况还能一眼看透他和花念的关系,这么忙也能去换身衣裳过来抱孩子刺激他,他知道柳翊这人是有脑子的。
花念点头。
希望如此。
柳茹英也劝道:“别担心,柳翊身边有暗卫跟着的。”
柳家的暗卫哪怕是出事也不可能无声无息,总有消息能传回来,更何况柳翊的性子稳重,以前天天在书院读书,哪里会惹什么人。
或许是几人说话声太大了。
花晏清哭了。
哭得很大声。
魏宿连忙去看,奶娘看了眼道:“估计是尿了,换换就好。”
魏宿在一旁看着,学着,然后伸手接过帕子给花晏清洗屁股,孩子还小,也总不能天天都是奶娘带,他也学着点或许哪天用得到呢。
花晏清张牙舞爪的,一点看不出早产儿的样子。
魏宿稀罕道:“天生学武的料子。”
花念淡淡出声:“魏宿。”
魏宿立刻改口:“读书的料子,是读书的料子。”
花念轻笑:“我希望他二者都学。”
魏宿再去看小安乐,乖乖躺着,醒了也一声不吭,他都不用掐指算都知道,安乐性格会比较软,得让她学武。
“安乐太乖了,学武不容易被欺负。”
柳茹英忍不住插话:“这孩子都还不会说话,你们俩别给他们要求太多。”
魏宿抬头:“娘说得对,三岁前他们俩该玩就玩,三岁再启蒙好了。”
不过这事他说了不算,得看花大人如何想。
他去看花念。
花念则是被魏宿那声娘弄怔了,显然柳茹英也愣了。
魏王叫她娘?
柳茹英纠结看着魏宿。
魏宿似没事人一样问:“娘,你怎么这样看我。”
娘这个字眼,这是他头次喊。
他母后去世时他也不过两岁,宫人都教他喊母后,刚学会喊这个称呼他就没有母后了。
花念压下心里密密麻麻的心疼。
他笑起来揶揄道:“娘,你该给改口费了。”
柳茹英眨眼,再眨眼。
“哦,哦,对,改口费。”
她身上也没红封啊,手上的镯子不合适,头上的珠钗更不合适,思来想去,身上竟没一件合适送给魏宿的东西。
想了想,她一拍手拿出另一边花念平时会佩戴的玉佩。
“就这个吧,念儿那里我再给他补。”
这个玉佩是当初魏宿还给花念的那一块,他拿着玉佩止不住笑意道:“缘分。”
当初花念将玉佩藏在山洞等着自己人发现好寻到自己踪迹,东西被他拿了他又还了回去,还回去那天花念似乎就在和柳茹英讨论孩子。
如今兜兜转转,这块玉佩又到了他身上,皇城王府内还有一块碎了他命人修补后照着样子重新雕琢的玉佩,一会儿就让人将那块玉佩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