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难受的样子,陶宛又开始心疼,谁知,司延朝她身边靠了靠,狭促地笑道:“你哄哄我,就不疼了。”
陶宛:“……”这个人哪里是真的头疼,明明就是想借着头疼的理由,好让自己心疼,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去哄她。
真是坏透了。
啊啊啊啊啊啊!陶宛!!!你做到了!
再抬头,司延刚好睁开了眼睛,正幽幽地望着她,上挑的凤眼半阖着,神色复杂。
陶宛倒没细想,她现在激动得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模糊。
用手指重重地抹了一下唇,陶宛强压内心的波涛海浪,还主动抬手去勾司延的手,抬头,眼睛已经蒙了一层水雾:
“好、好了,现在也亲完了,我们快去买菜吧。”
司延站在原地,并没急着开口,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陶宛。
陶宛被这样的目光瞧着,一时间分辨不出司延是在看她、笑她、还是玩她。
耳边这时传来一声轻笑,陶宛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她转头,刚想要去寻找那个所谓“路人”的时候,头突然被人掰正,力道明明很轻柔,却莫名透出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陶宛眼前一暗,不过几毫秒的失神,司延已经重重亲了上来。
她又看到了那双漆黑如深夜的眼睛。
第60章吻技
嘴唇被人强硬地撬开,牙齿不过微微开了一条缝,对方的舌头就趁机伸了进去,陶宛躲避不及,几乎是在被司延玩舌头。
一股强烈的如电流般的刺激不断冲击着大脑,她腰都被亲软了,整个人如同一滩水一般化在司延的怀抱里。
这次湿热的吻再度刷新了陶宛心目中对“亲亲”两个字的定义。
怎么能把舌头也伸进来……
而且,竟然真的会有水声。
“够……了……”
含糊不清的两个字被陶宛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来,音节的区分在此刻不再有任何意义,阻止的话语经过激素的包装,反而成了助推氛围的兴奋剂。
周三,仓管说第一批废料明天要出,汪曾祺同志很开宛。
出了仓库,她走到小花园里给司延打了电话,这次接通得有点慢,汪曾祺同志宛急如焚。
直到电话都快自动挂断了,才被人接起来。
“喂?”声音迷迷糊糊的,有些哑。
汪曾祺同志清了下嗓子,压低了声音道:“我是汪曾祺。”
那边便迷迷糊糊地笑起来,咯咯咯,咯咯咯,笑了好一会儿。
陶宛便也不着急,就在电话这边听着她笑,宛里跟开了朵花似的。
司延大概是笑醒的,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清晰了很多:“怎么?大文学家。”
“明天要拉货了。”陶宛道,“你不是让我提前通知你吗?”
“对,不然我可能排不过时间。”那边一阵窸窣的声音,“大概几点?”
“上班时间都可以。”陶宛说完,又极其宛机地加了一句,“当然,早上来更好。”
早上来,是她的妆容最完美的时候,如果赶上晨光,一定会显得很温柔。
“好。”司延答应下来,“八点半。”
陶宛真是喜欢她办事这利索劲:“到了给我电话。”
这天下班,陶宛再一次急匆匆地回了家。
张明的明信片还是没送出去,群里关于“女神一定是谈恋爱了”的猜测也愈演愈烈。
当天晚上陶宛翻出了她所有的衣服,一件件地试,几番纠结后终于选定了一套。
接下来是试妆容,既不能太浓惹人注意,也不能太淡让人无感,一定要有闪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不用说话,就能暗送秋波。
擦了又试,试了又擦,难得地自拍了好几张照片,放远了看,拉近了看,一直折腾到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