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苗宁又说了一句什么,然而却是久久没有听到黎为暮的答复,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黎为暮,你听没听到我在跟你说话?”
黎为暮的目光慢慢从房门边移走,阖上眼眸,毫无迟疑地下了逐客令:“我累了,想歇息,你可以走了。”
苗宁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良好的修养也让她克制不住地翻了个白眼,心道还好不是自己救的他,不然定会因为自己救了个白眼狼而后悔莫及!
……
此间事了,九天玄女还有自己的职责在身,很快告辞离去。
临行前,告知虞丘渐晚,她前些日子托付自己探查神印位置变动之事并不存在,一旦神印印下,就不可能受自己或者他人控制,放大缩小,或是变更位置。
虞丘渐晚闻言沉思片刻,又问:“那若是投胎转世,或者换了一具□□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九天玄女道,“毕竟神明本就少之又少,我们所见也只有一个扶望神君,谁人可知。”
……
黎为暮虽是魂魄稳固,但因之前伤得太重,这两日下来,仍是整日昏昏沉沉不甚清醒,一日时间,能有十个时辰都在昏睡。
虞丘渐晚打湿手帕,轻轻拭过他的额头,面颊,脖颈。
只是在擦拭到他的耳后时,不经意间瞥到耳后处一块色泽鲜明地齿痕时,禁不住面色一红。
这是……她留下的痕迹。
她虽是阴差阳错见过,却是从来不曾体会过男女之事,黎为暮亦是不曾,所以在最初时,两个人都是生涩至极,只能尝试着一点一点摸索。
可能男子在这方面本就无师自通,黎为暮初时比她还要茫然,却是很快在身体力行中摸索出技巧。
更是反用在她身上。
这个齿痕,就是他不上不下吊了她许久,吻着她的锁骨,含着她的耳珠,挑动着她本就脆弱至极的神经,逼着她唤他,主动亲吻他。
她难耐至极,攀住他的脖子,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一一照做。
他得偿所愿,终于彻底满足。
那样大的空虚陡然被充盈,她何曾受过那样的刺激,无意识便要脱口唤出。
只来得及在最后一刻猛然咬住什么,堪堪压住了逼在嗓音的声音。
等到好容易回过了意识,在他身上浮浮沉沉时,不经意间侧眸,才注意到他的耳后竟是被她留下了那样深的痕迹。
虞丘渐晚望着那抹痕迹,忍不住探手过去,擦了擦,又擦了擦。
明明都已过了两日有余,可这齿痕仍是肆无忌惮地印在他的耳后。
虽然消减了些许,但仍是清晰无比。
当真顽固至极。
此间事了,虞丘渐晚本意是带着黎为暮回昆仑静心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