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无牵挂了,黔州这一方天地,养活我半生,应该是无碍的。倒是你,日后真进了公主府,别老是想着跑回家去,让人笑话,也让叔父擡不起头来。还有啊,要收敛性子,公主可不是温岐,任你打任你骂都不敢还手的。”
“他还敢还手?他是不是又跟你告状了?看我怎麽——”
刚要沖进去寻人,温攘就被温括给一把来了回来:“不许打他!以后你要是敢再欺负他,看我怎麽收拾你!”
“大哥你开玩笑的吧?你——收拾我?我看你连袋子面粉都扛不起来呀?”
温攘无情的嘲笑,也让温括意识到了,展现自己实力的机会来了!
他叫温岐取来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剑,拔剑出鞘的那一刻,温攘才真真正正地对自己这个大哥,有了些新的敬畏。
“大哥,你哪儿来的家伙事儿啊?这是真剑吗?”
“当然了,我跟你似的,手无缚鸡之力,天天就知道吃吃喝喝睡睡的,想不想看看大哥舞剑?”
温括那样子,看着可是比看戏的温攘和温岐,期待得多了。
“来来来!我看看我大哥,还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说完,他甚至还一屁股挤开了温岐,自己站到了正中间的位置来。
“起开!大哥是你能这样看的吗?回屋待着去!”
“温攘!”
要不是温括使劲叫了他一声,他还能直接一掌拍人家脑门上去呢。
“大哥,快开始吧,我要看!”
温括知道他小心眼,可是一旁温岐的反应,却显得有些不自然,他好像是——有意在往温攘身边靠?
顾不得这些,温括也没有多想,只当他是为了看自己耍两招而已。
剑锋略过,皆是寒光如影,温括身量轻盈地穿过一处又一处地方,站上高台,又差点略到了屋檐之上。那随即呼啸的簌簌声,也是清脆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的。
一剑破穿出去,那寒光正好就扫到了进门来的侯镇身上。
温括也利索地收剑,跑过去向他邀功:“纪绅!”
还没等他开口,温攘就不满意了起来:“又是你呀!”
温攘看得真热闹呢,他要是不来,大哥现在肯定是抓着自己的的手在庆祝呢。
“耍得真好,下次我可以用你这套剑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