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荣幸之至呢!进来吧,别在外头站着了。”
迎他进屋,几人的脸色可就是大不相同了,温括高兴,温攘不屑,温岐嘛——侯镇也没瞧出来,那是一种什麽样的情绪,总之感觉来者不善,应该是不欢迎自己的。
“刺史找我,说是长安来了一位宣旨的官员,叫我去接,我準备出城了。但想了想,我也没有官身,所以来找你,想请你跟我一起去。”
“长安来的?不是说是个内侍吗?还有官员陪同?而且应该是王府派人去接吧,让你去——不会是想让你去试探虚实的吧?”
“可能是吧。”
侯镇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只能认命接受现实了。
“哎!”温攘一听这话可不得了了,站起来就对着侯镇叫骂道,“你去了危险,我大哥去了更危险吶!要死你自己去死,别拉上我哥一起!”
“温攘!越来越没规矩了!温家的家教,就是让你这麽跟客人说话的吗?”
“他是客人吗他?他跟你眉来眼去的,谁知道他将来进了咱们温家的大门,会招来多少祸事呢!”
“你小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温括一边反驳他,一边观察着侯镇的反应,生怕他生了气直接就跑走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他跟成南王不清不楚的就算了,还跟那个仵作认识这麽多年了,在城里,谁知道他还勾搭了些什麽人吶!我不管,你不许跟他再来往了,不然那个公主,就你自己去娶吧!”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让温括连个教训他的机会都没有找到。
“嘿——你!气死我了!”转脸一看侯镇还在这儿呢,就又恢複了欢喜的脸色,“他还在气头上,不愿意回家成亲,不是真的想骂你的纪绅。”
“没事,孩子嘛,我弟弟也经常说气话的。”
嘴上是这样应承的,但侯镇明显低沉下去的神色,还是让温括不免心疼,又觉得抱歉。
“咱们现在出城吗?”
看了看四周,还有温岐在,他也是个心思敏感的孩子,温括也不好当面支开他,所以只能先叫上侯镇单独出去了再说。
“走吧。”
侯镇依旧没什麽异样,不过温括还是从他不冷不淡的情绪里,察觉出了丝丝凉意。
他肯定是心里憋屈,又不敢说出口。
别想戏耍我
“纪绅!”等出去了老远,温括就在借口拽住了他,“你别生气了,我代他跟你道歉,这个小混蛋从小就被他娘给惯坏了的。刚刚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你可千万别记在心里了。”
“我是那麽小心眼的人吗?我不会生气的。”